清风的七个身影虽未一闪而逝,但过得几个呼吸间,其中六个却也一一消散而去。
功力被封,他匕上剑芒便也立即收散,而他剑芒刺中的那个清风则慢慢地消散了开去,随风而逝。
不料得他竟是原地镇守,以泼水不入的严密防守来应对。这般情况,他攻过去的拈花指力尽管无声无息,还是被他严密的防守给剑芒扫掉了。
扩张,不停的扩张,要对外无止境的扩张!随着版图的扩大,摄取万国之富集于一国。
民以食为天,只要百姓有地有粮就不会造反。而天下百姓安居,则祸乱不起,皇帝自然就坐的稳妥。
赵敏看着又恢复无赖样子的清风,叹了一口气说道:“清风道长,当年我们相识,是在襄阳郊外吧,可惜了,当时的我少不更事,没有看出伱以后竟然会有如此成就,真是让小女子佩服不已啊!”
大元王朝的百姓就有了土地有了财富,而豪门大族也可取它国之人为奴,有野心的人都会去外谋求当个天高皇帝远的封疆大吏,谁还来争夺皇帝这个出力不落好的位置呢?
在扩张中,可以将我之危机转嫁于他人。不用再每年耗费人力修建长城防止外患,也不用为天灾无粮发愁。
“这……这……”赵敏目送着葵花老祖离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这一次赵敏留葵花老祖在身边,盘算着就算打不赢清风,也可以将清风重创,到时候,自己还有别的高手出面将清风解决掉。
只见他浑身一颤,瞬间就解开了身上的穴道,却根本无心再战,有些失魂落魄的看了一眼清风,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离开了绿柳山庄。
赵敏低头沉吟了片刻说道:“抢其他部落的。”
黄河泛滥,那就让它泛滥好了,将人民迁移到没有水患之地就行了!蝗虫四起,也让它尽管来吧,你们到没有蝗虫灾难的地方去耕作土地好了!
背后一声长呼,一人拍了拍手,转到前来,正是清风。
辰葵元和清风争斗了数次,每次失败都败的很不甘心,因为每次清风都有要耍一些阴谋诡计,所以每次辰葵元都不是输在武功不如清风上。
“下毒对你有用吗?你以为下毒必要本钱呐,爱吃吃,不爱吃算了!”赵敏本来就气不顺,见清风如此问,也老大不客气的说道。
葵花老祖这次受到的打击,可实在是太大了。
哪里用得着想现在这样,整日里的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的,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一个残忍,没有人性的女魔头?”赵敏梨花带雨的质问着清风。
不消片刻,山庄中的下人们就把酒菜全都端了上来。
清风急忙说道:“不至于,不至于,还没坏到那个份儿上,最多够得上狡猾而已。”
清风也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在很多地方偷换了概念。一个王朝的兴衰不并是依靠简单的对外扩张就可以解决的。
可这不就是瞎忽悠嘛,大元王朝的问题已经积重难返了,就这还打算中兴大元王朝呐?那还不如起兵造反来得容易呢。
清风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做了下来,夹了口菜就往嘴里送,刚送到了嘴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停了下来,朝赵敏问道:“郡主啊,这回这菜里没有下毒吧?”
可是现在却要背负起这么大的责任,为了大元,为了民族,为了家族,整日里蝇营狗苟,忙前忙后,还落不下一句好来。真是可怜。
“瞧你这话说的,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继续,不要停,我爱听,嘿嘿嘿!”清风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清风这个直男,也不会劝解女孩子,只好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赵敏,偶尔递个手帕,让她擦擦眼泪什么的。
赵敏见清风连劝慰自己两句都不愿意,哭得更伤心了。
没有田地怎么办?总不能不让百姓生儿育女吧?没有田地你们就去劫掠他国的田地。正如大宋年间,你们蒙古人会来劫掠中原一般,你们现在依然可以出去劫掠。
清风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便继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期间对赵敏说道:“对了,刚才的那些东西你都抓点紧啊,我们西南之地可穷可穷了,等着这些东西救命呢!”
只有这次清风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使,堂堂正正的用真功夫打赢了自己,而自己算是彻底的输了,让自己完全失去了在武道上的进取之心。
你们有多少年没有打过灭国战争了,你们停止了扩张,把获取财富的手段转为了对内的剥削。
剩下的那一个,无疑便是真身。动作是刚收了指,正想要挥臂使出剑气。
只是刺上去却并未有刺中血肉的感觉,且剑芒所刺之处也不见血。见得这种异象,辰葵元便已心叫不妙。
现在的清风甭管怎么说,在西南之地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就算如此,也有好多东西他是连见都没见过。
清风先前原打算是以这七尊难辩真假的分身术来混淆辰葵元的视觉与判断,好趁机以真身制住他。
“噗嗤!”赵敏被清风不要脸的样子都笑了,随后笑着说道:“要是早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就应该不惜代价的杀了你!”
清风有些苦笑的说道:“没办法,道不同不相为谋,毕竟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其中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我也无可奈何呀。”
见到如此多的美食美酒,清风那还忍得住。
放到清风的前世来说,赵敏现在的这个年纪,也才不过是个刚上大学的年纪。正是花样年华,天真烂漫的年纪。
哭了一会儿,赵敏擦干眼泪,端起酒杯,走到了清风的面前,“清风道长,我敬你,这天下所有武林众人,我只佩服你一个,只有你一个让我甘拜下风……”
“这倒也不用,我也没干什么……”清风见此也只得站起身来,来接赵敏的酒杯。
就在这时,赵敏突然朝清风的面门来了一拳,清风则本能的往左侧跨了半步,也好躲过此拳,刚要出口询问,就见赵敏一按桌子上的突起。
清风心道:“不好……有陷阱,这该死的赵敏,白同情她了,这糟小娘们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