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剧烈的喘息着,
连番的战斗非常耗费体力和精神。
尤其是对方都是战斗经验丰富,起码是街头搏斗经验老道的人,对付他们并不容易。
电影裏以一打十,
也需要从小不断的练武,而她获得超能力,
也不过是这一年的事情。
如果没有超能力,没有即便是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也能冷静思考,
理性分析的能力,
没有超高的力量,
和无与伦比的精确身体掌控。最后那场战斗,胜负还是未知之数。
喘匀了气,
稍微休息了会。
她捡起自己的枪,重新往裏面灌上子弹。
提着刀,
向着主建筑坚定的走去。
内心的那团火,
还在细细燃烧。
帐,
还没有算完。
主建筑亮着灯,但又不是刺眼的明亮。
她来之前就亮着灯了,
富豪并不在乎这点钱。
她走了进去,对低调奢华,充满霓暹古典气息的装潢没有多看一眼,直接就上了二楼。
得益于霓暹的传统装修,
这间房子隐隐拱卫中央,
也省去了她寻找的麻烦,不然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慢慢找,真不知找到何时。
卧室门打开着,
其主人不知去了何处。
苏茶面无表情,
在旁边的书房找到了他。
那是一个老人,
一头梳得规整的银发,戴着老式木框眼镜,穿着丝绸睡衣,正端坐在书桌前。
他和惠美精神世界裏样子一致,他就是那个买下她一生的大人物。
或者说,是别人送给他的。
堂堂大人物,还需要买,实在跌份。
老人看着她,即便面前的人提着刀,身上沾着血,血腥的味道和杀意都扑面而来,他还是非常镇定。
常年的商海厮杀,官场浮沈,让他失去了激情,也获得了一份无论何时都有的淡定。
霓暹的官商界,普遍都退休得比较晚,尤其是在高位的人。
所以老人看起来不年轻,实际上可能也很老了。
“你刚才杀掉的那个人,是我两年前买的狗,本来是去应酬的,见到他在拳臺上头破血流也要庆祝胜利,好可怜的样子,于是就买了。”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让他的皱纹看上去多出了不少。
“他是个好孩子啊,知道我睡眠不好,在这个点醒了就睡不着了。”他感嘆道,缓缓站起了身。
“自我介绍一下吧,你可能来这裏之前不太了解,也不怪你。”他用和蔼的语气说道,像是一个提携后辈的长辈。
“我是名古曼的议员,安山财团的社长,原安达夫。”老人轻描淡写的说道,声音微微有点干燥。
简短的介绍,但懂行的人一听就知道内裏的含金量,前者代表其政界的地位,后者代表商界的权势,确实不需要介绍更多了,因为这两个头衔已经足够了,不,应该说,只是“原安达夫”这个名字,已经足够了。
“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来意了。原安达夫说道。
他的声音从苏茶进门开始,就一直这么平缓,没有逼问,也盛势凌人,因为他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也足够强大,反而有种平和。
高高在上的,俯视的平和。
他确信苏茶肯定是个刚入社会的楞头青,有一定实力,被忽悠到他这裏来。
他也确信,在听到他的名头之后,她肯定会感到惶恐,进而懊恼,最终后悔。
而他,只不过是提前给了她一个臺阶,展现他的仁慈。
他是如此的仁慈,愿意原谅无知的羔羊。
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