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会议室气氛再度冷寂。
陈橙和宋伊怡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这个冷柠，心性气候，都差她对面的顾汐太多。
冷白的手指微微收拢，落于桌上，轻轻触碰着冰凉的桌子。
"这个问题，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声音冷冷的，顾汐这语气，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动怒了。
"以顾总公司签约艺人的身份。"她能以什么身份，当然是签约艺人的身份。
顾总约束她的条件之一，也不就是拿捏着她的身份要挟吗？
"你既然知道，你是公司签下的艺人，那就该知道，没有哪个艺人，敢像你这样质问老板的？
陈橙开口，字句在理，"冷柠，做人，要知恩图报，而不是忘恩负义。
看了眼顾汐，在得到她的允许后，陈橙继续说："顾总能给你现在的一切，自然能断了这一切。
"轻重缓急，你最好拿捏得当，别到时候做错了事，心存怨恨，觉得谁都亏欠了你，以德报怨。
冷柠小脸儿稍白，陈橙的话，听起来在理。
可细细琢磨，实际上却是在敲打她。
她心里，突然就不舒坦了。
她看向顾汐，"顾总，怎么处理，你给句话吧？
她这么问，多半是觉得，《惑乱江山》拍到一半，顾汐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
"陈姐，会议结束后，你走一趟鞠月轩，去找一个叫明兰清的人。"极冷的声音落下。
顾汐半点没看冷柠，"你就说，《惑乱江山》中途替换演员，你问问她，有没有想法接替这个被替换的角色。
起身，顾汐活动手腕。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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