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主人正是南明心。南明心脸上挂着笑,站在离天后很近的桌前。见此,天后心下一惊。她居然没感觉到南明心的靠近?莫非她也中了毒?!天后不说话,南明心就坐不住了,主动开口道:“想不到母后还有心来顾家吃席。”
天后没个好脸色道:“本后去哪几时轮得到你来过问?”
南明心面露无辜道;“母后莫气,儿臣只是好奇而已,自从三皇弟成了傻子,母后就……”这无疑是在天后的雷区上,疯狂蹦迪。天后恶狠狠地瞪了南明心一眼,道:“退下!”
“是……”南明心一脸委屈无辜地走了。南明心与天后的交谈是小声的。另外来参宴的客人有不少都是互相交好之人,见了面,很自然地说起了话。他人的谈笑声很自然地掩盖住了天后和南明心的交谈声。再加上,南明心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人物。故而,没什么人留意南明心和天后说什么。不过任柔一抬眼就看见南明心找到天后说话。因为她坐在主位旁,当然,也有她眼力强的关系,不然真是很难看清人是谁。谁叫主位旁离天后坐的位置得有一百米远。任柔见南明心没几句话就走了。心说这是母子不合?不过任柔也没多在意天后那边的情况。紧接着。顾寒吟的声音就在任柔的脑海里响起。“闲着也没事做,直愣愣坐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就去识海中,来一场切磋,让我看看你有何缺点,你觉得如何。”
任柔开心笑道:“自然是好的!”
话音刚落。顾寒吟和任柔的身影就一同出现在识海内,顾寒吟将一把剑扔给任柔。任柔笑容满面地接了剑,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扑向自家师尊。而在现实里,宴会中。南溪宸的目光自然跟随着南明心的身影,然后看到了云微情。见此,天后立马拉了拉自家儿子的衣袖,微微笑道:“宸儿,那不好看。”
南溪宸眨了眨眼,茫然天真之态,展露无遗。“母后为什么那样说?云姐姐可好看了。”
天后冷笑一声,道;“她不过是俗色,还放浪形骸,远看是娇艳的花,近看是烂泥。”
南溪宸当即反驳道:“母后,你怎么能这样说呀。”
难听?这都是客气了。云微情还不如烂泥!烂泥至少不会害人!要不是云微情惹到人被废了丹田,她的宸儿怎么会去万劫坑求宝。然后被人重伤,变成傻子,导致被诬陷都无法辩驳,被废了太子之位。要不是她偶然得知顾寒吟之母临终前说的话,那么宸儿就完了。不过天后心里再怎么骂也不能表露出一分激动。否则就会大失威严。天后压着心中的愤怒,轻描淡写道:“那才是真好看。”
说着,天后轻指了一下任柔。天后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自家儿子又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不过天后就是生怕南溪宸不爱上任柔。因为天后觉得南溪宸要是被任柔医好神智。如果没移情别恋,那么又会是云微情惹事,南溪宸去舍命相救的情况。那还不如直接移爱上任柔。虽然任柔注定不会被南溪宸得到。可总不会让南溪宸收拾烂摊子。任柔自身有能力解决麻烦。就算任柔解决不了,顾寒吟也会帮她解决,横竖比云微情强。南溪宸出于好奇,就顺着天后的指引看去。一眼便让南溪宸看怔了。任柔戴着面纱,让人看不清容貌,只能见得额间与一双眼眸,还有如雪白的肌肤。听起来,没什么好看的。可任柔的眼极其特别。好似藏了万千星辰。同一刻。任柔结束了和自家师尊的切磋。意识回归现实。这看着时间虽短,可识海里的时间不能和现实里的相比。就比如现实里过了一分钟,但在识海里可能过了一年,五十年,一百年都说不准。任柔正好就与南溪宸对上了目光。修养和礼貌让她下意识回以一笑。一瞬间。任柔的眼就如同清水般映出了百般柔色,令人沉迷。天后见自家的傻儿子看怔了,放心不少。跟着,作为宴会主人的顾君持缓缓出现,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主人位上,温和笑道:“顾某非常感谢各位赏脸前来。”
众人开始应道。“这是应该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