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南明心笑得玩味道:“三皇弟何必故作高深?有事直说吧?”
“嗯?那我问你刚才想做什么?我师尊的衣带是你能碰的?”
南明心面露委屈道:“三皇弟说的是什么话?她出身不过是孤女,我堂堂天界二殿下,怎么……”南溪宸直接给了南明心一拳,把南明心打得张口闭眼,鲜血直吐。南溪宸喃喃道:“师祖所言,果真不错,直接杀了才好。”
闻言,南明心却不慌不忙地用衣袖擦了擦嘴,呵呵一笑道:“我母妃……”南溪宸冷冷扫了南明心一眼,打断道:“你可还知道尊卑之别?”
提到这,南明心似乎想到了什么,终于有了害怕之情,心知南溪宸是来真的了。南明心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并且发誓定要把那个报信的碎尸万段。哪里是报信,分明是要他的命!南溪宸微眯起眼,道:“你和外面的那一群狗东西会一样下场。”
南明心是半点不死心,连忙往外头冲,结果被外面的死尸吓得不轻。怎么形容呢?七零八落,白色的骨头好似白瓷碟般被砸得稀碎,哪哪都有血与肉。看到这,南明心忍不住道:“你……真疯了?”
南溪宸一脸冷漠:“这就是狗东西该有的下场,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竟敢把你轻放进去,对师尊动手动脚,如此就死了,着实是便宜他们了。”
说着,南溪宸一步一步地靠近南明心。不久后。一声凄惨尖叫响彻整个天宫。等众人循声赶到。南明心早已没了命,甚至尸体都没了,仅剩一颗首级。见此,天君倒是出人意料地冷静,甚至仔细看,能见到一分高兴之色。南知翎注意到了天君的异常表现并没有意外,只是觉得南明心蠢过了头。擅入南溪宸的宫殿也就罢了,还是在临雪圣女昏迷之时。南溪宸是傻了,但也容易发疯了。这种档口更是绝对不能招惹的。而他们两人共同的母亲凌妃禁不住心中的悲痛,上前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放开,不然我把你一并杀了!”
南溪宸蹙着眉,威胁道。见此,天君出言教训道:“你是愈发放肆了。”
此时,天后姗姗来迟地赶到了,看见如此惨景,差点没笑出声,又瞧了瞧天君。知道他跟预料的一样没生气,便松了一口气。为什么说是预料呢?因为天界最为重视嫡庶之分。故而,历代天君都是嫡出的。而庶出的皇子为了夺位,用尽手段,搞出无数麻烦。久了就导致作为天君的对庶子的厌恶。并且那种厌恶是代代相传的。到了自家夫君这里演变成了一种概念。那就是嫡子为尊,庶子如畜。只要她的宸儿脑袋好了,并学会不再对庶出之人好。那么天君之位就还是他的。想来也着实可恨。当初自己要是早点怀上,就不会有凌妃有南知翎了。接着,天后问南溪宸来龙去脉,南溪宸心知不能扯上任柔。就单抛出了南明心对他下咒一事。最后,天君装模作样地罚南溪宸面壁思过三个月。实际上,对庶子也厌了七分。不过他被南溪宸讨价还价了一波。因为南溪宸不想让任柔知道他手刃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天君也准了。见此,南知翎不禁心感悲凉。凌妃接受不了这种结果,直接气昏了过去。南知翎抱着自家母妃赔礼离开。不久,天君也走了。在闲人都离开之后。南溪宸单独对天后说道:“母后抱歉,我冲动了,没悄悄办好。”
天后温柔一笑道;“没关系,母后知道是南明心有错在先。”
南溪宸没接话。天后也不再多言,吩咐宫人把殿外都清理好,便与自家儿子进屋看任柔的情况了。……经过一天的路程。顾寒吟再次来到独属顾君持的府邸内。看到顾寒吟,顾君持似乎非常高兴。顾寒吟还没坐下,就给倒了一杯茶。“我事先声明,上次的药绝对不是我偷工减料,所以……”顾寒吟漠然道:“我明白,她实在太过劳累了。”
顾君持故作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顾寒吟知道顾君持并不担心被自己误会,故而,不禁感叹道;“还真是会装模作样。”
顾君持有些委屈道:“我的孩子,你可真会伤人。”
“彼此彼此,我应该还不如你。”
顾君持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最可怕,最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