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逆戟鲸
“那下面，有什么……”谢缺深吸一口气。
阿水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传闻若有蛟入海，即将蜕皮化龙时，在这入海口处便会生出这样的漩涡。”
谢缺心中变得越发好奇起来，这无定河中看来是真有龙存在过啊！
但以此刻其中水流的湍急速度，加上这深不见底的涡流，便是武道宗师也很难与这自然的伟力相抗衡。
现在即便是有心想下水去看看，但也是有心无力。
“等日后有机会下水看看吧……”
谢缺抿抿嘴，将这事情放在心头。
他不由想起阿水在为那残蜕浇水时，所念的咒语，开口问道：“前辈，你们家中所传下的……真的是龙留下的残蜕吗？”
阿水摇了摇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曾想将之展开，但却有些拿不起。”
这是金色词条永无止境的功劳，让每次突破都在不经意间。
待到半个时辰过后，雨逐渐开始停歇，入海口处的涡流早已平息，天空之上的乌云逐渐散去。
“晚上妾身再来伺候郎君了。”
不仅如此，在和二位老宗师的交流之中，谢缺更是有了不少心得体悟。
根据阿水所言，新的鲸洪诀气息更加绵长。
他不再纠结，便选择了消耗此词条。
说着，沈宁身形向后一退，片刻不见踪迹。
谢缺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两位宗师都已是到达了宗师顶端，但即便如此，对于武道前路，他们依旧是没有任何头绪，也从未想过去突破极限。
谢缺深呼出一口气，将心头的杂念排空。
沈宁点了点头：“我在厨房寻了些肉吃过了。”
“是否消耗水生者词条？”
阿水的武道算是自己摸索的野路子，刚猛有余但却是直来直去，很多招式都不晓变通。
但坏处是，谢缺的胸肌变得更加结实饱满。
整个上半身俨然变成了个倒三角。
作为学会这些的代价，阿水希望谢缺能够和他共同出海一次。
此行算得上是收获颇丰，不仅从陆馆主那里弄到了其压底箱的武学怒鲨狂潮掌，更是学会了优化过后的鲸洪诀。
至于做什么，阿水也没有言明。
不过他不怎么争强好胜，和人交手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对武学从未上过心，也就解释得通了。
他转过头去，面色平静地开口问道：“宁儿，伱说大南山脉中的精怪多吗？”
谢缺十分感激，本以为阿水当初是见他学会了鲸洪诀，算是后继有人而松动态度。
参照着门前的大树，谢缺估摸着自己已经有两米了。
谢缺叹了口气，这样也有坏处，那就是自己每次突破时都感觉不到惊喜。
之后的几十年，阿水不断将之优化，并将这优化后的鲸洪诀都教了谢缺。
二人再度交流了片刻。
脑中的审死图箓此时依旧停留在残蜕的那一页，他凝神看向水生者的那一行。
到了家中，沈宁此时似乎是等候已久。
一呼一吸之间，谢缺感觉不仅是气息更加冗长，而且嗅觉也正在变得更为敏锐。
沈宁将手逐渐向下划去，谢缺身体不由得一颤。
他们并没有像大顺一般，有着如此强烈的求道之心，而是一切都顺其自然。
或许能够以此为根基，优化破限形态。
他开始整理起方才所得。
满脸哀怨地站在屋子前，双手抱在胸口之前，
但阿水却言：“我没我哥那样固执，我这身武学又不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失传也就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