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们的想象力
这日回来,被我娘猫个正着。
看的出来,娘对我的态度基本已经从放任到放弃了,我在不知所踪了大半个月后回来,和她讲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要去给治沙添砖加瓦。她脸皮子一抖,差点背过气去。
好在无极在哄他老娘这方面颇有建树,也不知他说了什么,第二天娘居然敲锣打鼓的来送我们,对此连我爹都投以诧异的目光。
我爹他倒是好说话,我说要跟去,他边摸胡子边想,胡子摸到第三把,就改成点头了。无极少主识大体的再吹个耳边风,隔日我们便启程去了弦城。
一路,我和无极在雨部左使人等面前是换换停停,换来换去,换了又换,几番换下来,一抬头发觉这弦城居然也就到了。
雨左使雨闱墨见了出来相迎的城主,也不客气,表示要在他府住上两天,于是一大队人浩浩荡荡进了城主府。
接风宴上,我坐在了主席,无极收到线报,说“琴仙”裴菲不日便到不归,不等这顿饭摆齐就扯呼了。
跑之前他还非得装出一副苍白病容相,对着雨左使哼哼了两句病裏思归什么的。
我这病从来就是他这么哼哼出来的。
雨闱墨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反而大松了口气,施施然发了声令,着人好生护卫无忧殿下回去,眼神中满是想当然。不过,他派去的那点人马大概还不够无极那两个影卫哥哥练拳的。
弦城这大大小小的官员,许多还是第一次见到少主尊容,一肚子三生有幸,于是顿顿必宴,场场爆满,连席间的助兴节目竟然也没能让他们移开眼。
直到最后这弦城城主柏乞搬出了他女儿,一身露肚子遮脸的异族胡娘妆,叮叮当当跳起了胡风舞,小蛮腰抖的跟要断了似的,时不时投来几个明的秋波。
这位姐姐抖的操劳,终于成功帮我吸引住了大半目光,我怎么能不报以微笑呢?
于是我笑了又笑。
哪知这一笑,倒更让那姐姐双眼冒光几欲喷火。大大的绿眼珠子眨巴起来比那腰抖的还起劲,估计她再不泛晕我就快晕了。
无极一刻不歇的就去奔那“琴仙”去了,果真是上策,不然他也得晕个个把天才回得来神。
阿南现在会在干吗呢?她要也抖成这样,我多半也得晕,哦,不,不,她要也穿那几片布,没抖我就先晕了。
『百草堂』又在哪裏呢?
城主柏乞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知道我要游城,一清早就带人等在了城门口,当然还有他那个跳胡风舞的女儿柏依娜。
像雨左使这种后勤部长般的人物,我当然是不能带他一同去的。
可想而知他看到我便服出门,那脸要多臭有多臭。
我撇撇嘴,若是在爹爹面前,他倒还有告状的机会,不过山高皇帝远,现下对他那脸我丁点感觉都欠奉。
无奈之下,他只得命几个随行部众远远跟着。
开在前面的车裏也就我和柏依娜二人,外加赶车的两亲卫。
车厢明明有两边座,她却偏偏喜欢和我挤作一堆,一放下车帘子就粘了上来,可一脂粉妖娆的女人对着我拼命撒娇,我那鸡皮疙瘩能不簌簌地落么?
她那双绿波荡漾的大猫眼望着我,仿佛有点点星光在忽闪忽闪就待迸出来燎原,连带我的那小心肝,跟着也忽闪忽闪,不知道在看到阿南之前我会不会闪岔了气。
干脆一把圈住她得了,果然这手脚都太平了,猫我怀裏一动不动,时不时还哼唧两声,这倒无妨,耳朵毛总好过遍身长毛吧。
我得意扬扬掀开帘子,望着沿街风景,心想原来还是马车好,有软垫子铺着,在马屁股上颠了十来天,说不痛那是假的,人屁股也是肉长的。待寻到了阿南同往弦东,定要让老柏捐了这车出来。
怀裏那姐姐估计也哼唧得累了,渐渐没了声响,我低头一看,原来袖子裏一小包迷药破了,尽数抖她脸上了,难怪消停了,我怎么早没想到呢,还一个劲在那儿毛了好久。
刚想放下她,车停了,帘子一动探进来一脑袋,“少主,前面人多,车过不去。”
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