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点。”
“好~保证不会再弄痛你了。”
西墻根的出气声拉起了一串风箱。
“好了没?”
“我不行了,累死我了,分不开。”
“唉~我来。”
南墻角没心没肺的又是一阵狂抽气。
“你好了没?”
“没!”
“可不可以躺下啊,坐的累死了!”
西墻角一打小心肝跳的也跟擂鼓似的。
“我也乏了,分不开!”
“这样……你不痛么?哎哟~你扯我头发干吗!”
“知道多痛了么?”
“哎,那我不动了,你现在闭眼睡觉,信不信明天一觉起来就分开了。”
“若是明天还没分开……嗯……我……会咬掉你的舌头!”
“是因为我的舌头很好吃么?哎哟!怀准老(还真咬)啊!”
西南两处墻脚旮旯,一道开始死命的吸气。
于是,阿南眼一瞇,手一抬,新换的那个紫檀木枕托就飞了出去。
隔日端洗脸水的那位姐姐就换了,据新来那个说,是昨个起夜被一枕托给砸了,躺院子裏晕到早上,风寒了。
打那日起,厨房开始天天变着法子折腾二道菜,虎鞭和鸭舌头。
马小葱的情绪窝
我在城主前后院子裏溜达了八圈,外加茅房了两回,还顺手画个府内地图,阿南还是没回来,我又核对了两圈这城主府的内部结构,确定是够生动够详细了,于是,我又转回关小葱的那个别院去了。
“……生灵涂炭,南姐姐,我们一定要个想办法,不能让月人起兵。”是小葱的声音,“我去杀了那个小淫贼……杀了他,月人大乱……”
“正可以借故兴兵。”阿南淡淡接口说道。
小葱一怔,“是啊,杀了反而……南姐姐,那你说怎么办?”
阿南不答。小葱又道,“那,那我们逃吧,我虽然用不了功夫,但南姐姐你可以……”咦?我有没有听错,她用不了功夫?先头那雕花红木凳,算是白遭罪了。
“我不会离开她的……现在……”阿南淡淡的回道。这话真让我受用,我想如果没有后面那个『现在』我会笑出声来也说不定。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离开他,他对外面说他受了伤是要借故留住你,你看他那样子哪裏像是有伤,他明明就是在骗人,南姐姐你还真会信他。难道……难道南姐姐你真的……喜欢他那种人……啊!我明白了。南姐姐,你一定是假意屈就他,一定是的,南姐姐你……你牺牲那么大,天下百姓若是知道……一定……”一句话说的九转十八歪,一惊一乍的,还扯上了天下百姓,小葱真是个人才。
“南姐姐你放心!我哥哥他一定会尽快来救我们的。”
他不是会来,而是已经来过了,就在刚才。在大牢裏转了一圈没找着人又回去了。老柏汗颜之下已经加了一倍人手去牢房。转圈子的时候碰见雨闱墨,他说,幸好少主有先见之明,把那丫头移了地方。
我脸有点抽,我还确实是有先见之明,接了那葱姑奶奶到府上供着,打着主意等他上门来要人,我只是没想到这哥哥那么纯良,直接来好汉式的,搞的我半夜出来给他画地图,我真的好怕,好怕这位哥哥下回摸准了地方再来个迷路什么的,所以我坚定的认为,有必要把这份地图找个显眼的地方连夜给他贴出来。
“南姐姐,这密函裏的马五爷,我猜大概就是……就是,我二爷爷,他们……都是这么叫我二爷爷的。”小葱忽然嘆了口气说道。
嘿!连二爷爷都出来了嘿!再加把劲,把二大爷也放出来吧!我这头还没乐完,那头,我这眼皮子也跟着乐了起来。
啊呀!密函。我一摸,怀裏没了,先头当锦帕子拿来给她擦鼻涕用了。看来小葱眼力不错,还真没把那个当帕子,揩完了鼻涕就扔的使,她问她南姐姐也算是问对人了,初步涉及到了该问题的根源性。不简单吶,那么有慧根的一好苗苗,我真想替佛门收了她。
“我二爷爷他为什么要怎么做?不行,我要回去,我要把密函交给爷爷。爷爷一定有办法,有办法……劝他的。”小葱这姑奶奶,估计在家也是尊大佛,她又叨叨絮絮扯出她那个马大哥,打着包票说等这事完了,不对!听她那口气,应该是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