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痛。
算了,这种低级错误,犯一次就够要命的了,多了我还能有命么,还是把这是非源头掐断了干凈。
“我们不都说好了今生今世的么?今生今世我都只守着你一个的呀!”我黏糊上去,这招一般百试不爽。
“我不想要你了!坏人!”她……她居然指着我的嘴说这句话,我不就是嘴破了点皮么,这能算次品退货的么?好歹给个返修机会吧?
我立刻便哭丧着脸叫了起来,“你可不许毁婚!不然……不然我改嫁?我改嫁也还是嫁你,你悔婚了也只能嫁我。今生今世我就只嫁你一个,你也只能嫁我一个!”
阿南终于在我的话裏荡开甜甜的笑,递唇上前吻住了我。
云开雾散,月出夜明。
我那个畅快啊,就也想笑了。我刚想了一半,挂彩的嘴猛地又是一痛,又被咬了。他大爷的!还是同一个地方。
……
第二天起来,对着铜镜打量了半天,我问阿南这下巴毛能不能往上贴点,遮遮。
“嘴唇长毛的我倒是没见过,你想做这第一人么。”她眉眼一弯,拉过我嘴开始抹药。
药倒是生肌润肤、清凉透心,可惜就是颜色不正,居然是个绛紫色。
上完药一看,我就乐了,说,“要不你把上边也抹了吧,强过这半调子冻死的嘴脸。”
这正乐着,外房丫头敲门进来换洗脸水,抬眼看到我那嘴,腿肚子一哆嗦,就跪下了,颤颤巍巍的说,“少主……是不是……去叫雨左使来?”
我想也好,你去叫吧,他来了我正好有事关照,摆摆手让她去了。
她撩起裙边,边跑边嚷嚷,“啊哟~不好啦~少主中毒啦~”带起一股穿堂风。
不一会儿,雨闱墨就带着老柏大马金刀的杀到了。
还没进门先让人围了院子,踩着水花子好一阵折腾,一颗颗人头扒着窗框蹲点挨浇,连屋顶都没放过。
“少主可无恙,属下救驾来迟!”他俩进来齐齐一跪,说道。
这救的是哪门子的驾。我有点头晕。
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这少主屁股后头,还有一队这等忠心耿耿、职守不二的龙套班子在吶。看来他们终于用事实证明了,自己也是有存在感的……是我忽略了,果然主角做久了,是容易勾带出些角色病来。
两碗压惊茶下肚,该撤的撤,该走的走,我就抬出小葱那事来问他们的意思。
“神骏山庄虽说明着没来要过人,可私底下倒没少来抢。”心想,城主府那么多听墻根的可不是白长的嘴,“关系搞决裂了……总归不太好吧,算了,放了她!”我大义凛然的敲敲桌子,说道。好不容易有点正面戏份,我当然要好好把握。
两人点点头,飘忽不定的望我一眼。
老柏心想,他对外可没敢说马大小姐正在他这城主府做客呢,人家当然只能来劫的了,劫了你也没话。
“只是……这当家的马老爷子不在,马大少年轻气盛的……来劫狱什么的,大概也是想要个臺阶下。”老柏一双眼小心翼翼瞄我两下,躲躲闪闪避过那嘴。
“那就给他个臺阶,让他下,赶紧把人给我接了走,赎金什么的少主我也不指望了。”昨晚他怎么就没找对地方呢,要不今晚再送回去,让他劫?这大雨天的,他没准还不来了。很有可能,我昨晚那是白忙活了。这怎么行,出工出力还倒贴,真当我吃素想成侠吶?不怕跟你曝料,姐姐我8岁就断了那成侠的念头了。
老柏咳嗽了一下,说,“神骏山庄和百草堂素来亲善,据说百草堂的东家回来了,今早刚进的城门,少主或许可以从这儿入手……顺便看看那个……”他目光左右忽闪,终于定在我嘴上。
这两人出去之前,互望了一眼,互相在眼神中更加确定了件事:少主那嘴有文章,这文章肯定和马家小姐有关。
用了午饭,蛮期小主于是就由城主亲卫撑着油布大伞,一路请进了城主府我那院。
他一副儒雅扮像,进了门阿南就迎上去,亲热唤了声“阿爹”。
他拉着阿南一番打量,先看有没缺斤少两,捋了捋胡子,这才点头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