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拓拔无双想,自己也不是要对火凤凰怎么样,因为,如果不是为了她,自己也不会这样。
第二年的开春,登基已经9年的无双女王也迎来了她十八岁的生辰,十八岁的女王开始变得十分忙碌。
她忙着联络那些拓跋氏的旧臣,忙着熟悉朝政民生,而有时候在朝堂上,她也会公然对火凤凰提出一些建议和要求。
对于她的这些举动,火凤凰不置可否,只是有时会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註视着她。
每当此时,拓拔无双的心中便会一阵的狂乱,她必须用力的按住胸口才能压制住自己的心跳,不行。
她告诉自己她要的不是这些,并不只是这些。
虽然拓拔无双也还总是闹失踪,但却是忙着说服她的爷爷。
她发觉在这方面马五爷爷比她自己的爷爷要容易沟通些,可能是以前的做将军时的阅历,使得他的一些意见颇合拓拔无双的心意。
很快大夏一年一度的夏末盛典便来临了,这是大夏最盛大的节日,也是大夏选拔勇士俊才的日子。
因为去年末的那场大雪让大夏境内几处都闹起了饥荒,朝堂忙着借粮安抚,对于这次盛典的准备倒是显得有些仓促了。
但是这却并未影响那些好儿郎雀跃的心境,他们很早便聚集到了王都兴庆,等着在夏末盛典上一展身手。
而今年他们风华正茂的女王也早早的便来到了展臺,巧笑嫣然的观望他们的勇猛。
这真让他们热血沸腾,他们朝着展臺齐声高呼,女王万岁,吼声整天,激荡人心!
而再看她身边的那位拜火圣女,天人般的风姿,竟不由让人有种伏拜的冲动,一时间便又有了一种理智重回的感觉。
毕竟这并非战争,朝堂也不希望看到有人伤亡。
下令声响,勇士们纵马飞驰,几番角逐下来,有人败下阵来,有人脱颖而出。
年轻的勇士激动的上前把手中象征胜利的锦带敬献给女王,接受女王的祝福与敬酒。
他红着脸,望着美丽不可方物的女王,不知是因为她的註视还是因为他年轻的冲动,他竟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她的手,直到两旁的侍卫脸色难看的把他拉开,仍是沈迷不可自拔。
拓拔无双虽然气恼,但却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隐忍,不知何时她也学会了做戏,也可以不动声色的来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她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巾擦着那只手,一边还反过来安慰身边众人,众人或释然或气愤。
而拓拔无双却知道,只有那个人的脸色一成不变,她仿佛永远不会有所波动,冷的一如去年的那场雪。
拓拔无双突然有些不耐,于是扔开手巾,踱步走到展臺边眺望。
然后她註意到展臺下俩个侍卫在窃窃私语,话声不受控制地飘入她的耳内,“……女王今年也十八了,也是该选王夫了……”
“……女王也是深受圣女的影响啊,但总该不会像圣女那样吧,毕竟女王也算是拓跋氏唯一的血脉了……”
“圣女……前朝的那个君王就是因为……”
“……哪个说圣女不能嫁人了,圣女应该还是会……”
说话的侍卫忽然抬头看见他们的女王正站在上方的展臺边註视着他们,便立刻止住不说了,那种连着杀意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双膝一软便跪了下来。
让拓拔无双在意的倒并不是他们对自己的诽议,十八也好,唯一的血脉也好,王夫而已,她根本不在意。
她在意的,其实是最后没讲完的那句。
拓拔无双勾起嘴角冷笑起来,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再见到这两个人,再也不想。
夏末盛典之后,那位拔得头筹的年轻勇士因为一时的失格之举,丧失了为国效力的大好机会,余下的那些也被忧心忡忡的大夏臣子们层层筛选去了不少。
总得来说,这一年的盛典大夏朝堂所获不丰,但无双女王倒是私下裏选出了一批可用之才,可谓收获不小。
然而那件事之后,关于女王立王夫的议题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他们搬出先朝的列子,还提及了南诏正准备和邻国的大月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