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看着他问，少年此时冷静认真指挥千军的样子，当真和往日的他大不一样，像是宝剑出了鞘。
池郁开口，“占据塔尔的势力首领，代号玛门，人如其名，此人是贪婪狡猾的墙头草。”
“他现在看似投靠了顾信，但从未和顾信单独会面过，应该是得知了芯片一事，也是怕死。”
“他不信任顾信，又吊着顾信，希望从顾信那里得到更多好处。”
这种人，不值得信任，又可以信任，因为可以明确地知道，足够的利益，就可以换取他暂时的忠诚。
贪婪的人不会背叛金钱。
“那无常关呢？”
秦恒摸了摸下巴，又挤到了乐萌身边，这名字听着像黑白无常。
这个炎情局有资料。
顾鸢开口，“无常取自‘命运无常’的意思，无常关是个黑暗赌城，进去之后可以一夜之间腰缠万贯，也可以一夕之内家破人亡。”
“无常关的首领是个极端赌徒，想和无常关达成任何合作，或者从那里通过，都必须参与赌博游戏。”
“命运无常，一切看天。”
秦恒抽了抽嘴角，“好奇怪的人，所有人都会遵循他的规矩？”
“不遵循也得遵循。”
乐观又把秦恒从乐萌身边挤开，鄙视地看着他，“你知道无常关首领是谁吗？是死神榜榜二‘倪才’！”
“啥，他叫啥？”
秦恒困惑地看着他。
乐观不耐烦的重复了一边，“聋了吗？不是告诉你叫倪才吗？”
秦恒懵逼，“猜不出来啊？”
乐观扶额，不得不解释，“就是两个字――倪、才！”
秦恒无奈，“你就是告诉我是两个字我也猜不出来啊，光汉字里两个字的词语都有36万个了……”
“你是煞笔吧？！”
乐观无语地看着他，拉着乐萌走开几步，省得被传染了煞笔之气。
秦恒顿了一下，灵光一闪。
脑子好像转过弯来了。
他还以为乐观看他不顺眼，不想说，故意刁难他，让他猜呢……
“什么破代号！”
秦恒也是醉了，猜个屁，而后看向顾鸢，“他为啥取这么个名。”
“他觉得好玩儿。”
顾鸢回答得很草率，实际上却是很草率，倪才此人就是爱玩，每次杀人都让受害者玩“你猜”的游戏。
包括但不限于：两把枪二选一猜哪把有子弹，崩自己一枪，活着算你命大，死了是你命不好活该……
“你也惯着这怪胎？”
秦恒看向池郁，无常关在恶之湾，倪才这样玩池郁也不管？
“我赢过他。”
池郁说，“我们赌过一次，胜者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我赢了。”
“你提了啥条件？”
秦恒有些好奇地问。
池郁道：“奉我为主，永远服从我的任何要求与命令。”
“他还真遵守了？”
秦恒看到池郁颔首，有些诧异，看来这怪胎还挺有赌品的。
只有顾鸢听了池郁的话，关注重点是别的东西，她看着池郁问。
“赌局是什么形式？”
池郁顿了一下，目光躲闪。
顾鸢目光深沉，“嗯？”
池郁垂眸，只得硬着头皮开口，“俄罗斯轮盘赌……”
这是一个以人命为赌注的残忍赌博游戏，规则就是：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之后，关上转轮。
游戏的参加者，要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中枪的自动退出，怯场的也算是输。
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
不过他们当时手枪对准的位置是会变动的，一个人第一次拿起手枪，对着头，第二次就对着胸口，第三次对着手，池郁运气好一次都没中。
倪才手上中了一枪。
顾鸢眸光危险地看着池郁，“玩命的游戏刺激吗？好玩吗？”
池郁心虚低头，一犯错就故技重施撒娇卖萌，“姐姐我错了……”
顾鸢不吃这套，冷笑一声。
“回头再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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