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雅的语气里，带有一丝埋怨。
姜芷萱疑惑地看向她，“我跟您说了，您会去阻止她吗？”
“我哪有这个能耐？”余心雅语气酸溜溜，“她压根就没把我这个妈妈放在眼里。”
姜芷萱耸耸肩，“那不就得了？即便您提前知道，也改变不了结果。”
“不仅无法改变结果，甚至会因此受到影响。”
余心雅一想，还真是这样。
她说的话唐娇未必会听。
但她心里不痛快是肯定的。
这么一想，她不禁对唐娇又多了几分怨念。
她当初怎么就生了唐娇这么个讨债鬼女儿？
姜芷萱看着她难看的脸色，并未再开口说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她说了就能起到作用的。
等唐娇抄袭的事情被当众揭穿，不需要她再说什么，余心雅的心也绝对不会再动摇。
没错。
她已经看出来，余心雅内心的动摇了。
自从那天唐娇在宴会上弹的一首钢琴曲将她压了下去，余心雅就一直蠢蠢欲动。
她甚至能感受到余心雅对她散发的怨气。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唐娇已经和姜家脱离了关系，余心雅想继续维持从前被人羡慕夸耀的生活，就只能靠她。
这么一想，姜芷萱甚至有些得意。
余心雅还不知道，姜芷萱已经在心里将她吃得死死的了。
她此刻正在心里咒骂唐娇。
怪唐娇又害她丢人。
即便唐娇已经和姜家脱离了关系，即便有人要笑话，也笑话不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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