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言书挠了挠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的谈话，顺着风，飘进了程依依耳中。
也不是她故意偷听，纯属是巧合路过。
姜芷萱说不知道校内为什么会传出唐娇是私生女的谣言，和姜芷萱有最直接接触的程依依却很清楚。
这一切都是姜芷萱授意的。
要说姜芷萱一点都不知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她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又为什么要故意说谎骗人呢？
没等她想明白，就与恰好转身的姜芷萱对上了视线。
“依依？”姜芷萱瞳孔猛缩，“你怎么在这里？”
程依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她：“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不是你亲口告诉我唐娇是被姜家赶出门的私生女吗？你现在又说唐娇不是私生女，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打电话问过你，你亲口告诉我唐娇是姜伯父的私生女！”
对上她激动的视线，姜芷萱唇角的笑容都僵硬了，“依依，这会不会是你误会了？唐娇的确不是我们家的私生女，她和我们家的关系比较复杂。”
程依依才不会被她轻易糊弄过去，“什么叫关系比较复杂？是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不是私生女她总得有爸妈吧？你告诉我，唐娇的亲生父母是谁。”
姜芷萱垂眸，很是为难，“这是她的隐私，我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我呸！”程依依啐了一口，“你之前跟我说唐娇是你家私生女的时候，可没觉得不能暴露她的隐私！”
原本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姜芷萱莫名其妙倒戈，程依依岂会让她轻易糊弄过去？
“我，我没有……”
姜芷萱神情落寞地摇着头，“在我心里，娇娇就是我的亲妹妹，即便她对我有所不满，甚至害我坐牢，我都不会怪她的，更不会胡乱编排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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