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说得自己都觉得畅快，她像是彻底挣开束缚，用凌厉又讥讽的目光盯着陈纾蕊，“我会跟哥哥在一起，永远。”
陈纾蕊看了她一会儿，狭长美眸里的震惊慢慢隐匿不见，眼里带了笑意，然后她真的笑出声来，胸腔笑得都在颤抖。指尖的烟还在燃烧，袅袅白雾横在两人的中间，让这对母女互相都看不清对方。
宋听苓听见她在笑，只觉得她疯了，她推着行李箱拔腿就走，陈纾蕊也没拦她，她把门关得很响，“砰”的一声，像是彻底和陈纾蕊决裂。
陈纾蕊坐回沙发上，红色的指甲衬得她的手细嫩幼白，她还在笑，甚至眼角都泛起了湿意。
良久之后，屋子里的笑声消失，她低声说了一句：“哪里是做爱舒服，是跟爱的人做才舒服。”
宋听苓不在，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宋伟光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儿子了，可他知道宋祝凌自律且上进，从来不用自己操心。只是偶尔在餐桌上显摆自己儿子的时候，他会顺手给他发个短信，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钱够不够花。
宋祝凌的回答一直都是：【挺好，够的。】
宋伟光不知道宋祝凌一直在外面自己打工，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就想脱离他的掌控。
宋祝凌一开始只是想和父亲慢慢脱离开，左右他又不管他，他不想像只宠物一样，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拉出来遛一遛，不需要的时候就丢在角落自我安慰。
后来，他跟宋听苓在一起后，他难免需要想的更多，他早就想好要和她有以后了，所以他要规划未来，要让宋听苓过上好的日子。
但他也清晰地知道两人的结合在社会伦理看来是罪恶滔天的，所以他需要准备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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