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的心跳蓦地一沉，“所以，前辈到底想问什么呢？”
“别急，本尊的话还没说完。”
雨尊者冷笑着道：“本尊查到这件事的时候，怎么都想不通，于是又派人继续往下查，竟然发现，你这臭丫头手里，势力还真不小。”
他施施然上前一步，笃定地道：“问天楼的丹药生意，是你的。”
果然被这家伙查到了！
云落眼眸微眯，索性沉下一口气，“是又如何？”
“你承认就好。”
雨尊者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前几年，本尊有次去仙乐宫，碰巧听了几句闲话，说四国境内莫名其妙冒出了一大批丹药，不知是何人炼制，不仅价格低廉，品质也极为优秀，惹得四国武者纷纷抢购。仙乐宫中的炼药师制作的劣质丹都没人愿意买了，损失可不小……”
“劣质丹？”云落眼眸微动，顿时反应过来，不由得冷笑一声。
难怪在问天楼出世之前，四国市场上的丹药质量那么差。
连中等品质的丹药都非常少见，而且价格昂贵无比。
一颗三分药性、七分杂质的劣质废丹，随便一卖就是上品丹药的价格。
甚至还有价无市。
不知多少武者捧着大把的金银都买不到。
云落以前还以为，这是因为四国缺少炼药师，练不出好丹药。
物以稀为贵，自然是奇货可居。
这也是为什么，云落创建问天楼的时候，首先选择从丹药下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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