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着，看见了么？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哎？”
在项劁仔细盯住陆言看的时候，他忽然就变成了那种黑色的怪物，可当项劁看到他变成的怪物瞬间，项劁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不但是呆滞住了，而且项劁的身体很明显的模糊了一下！
这可是把陆言给吓了一跳，怎么个意思？自己变的怪物有这么可怕吗？还能把这个莽货给吓得愣住？
还有，他的身体模糊一下又是啥意思？这黄泉中的都是灵魂体，也就是说，项劁刚刚灵魂不稳了一下？
“喂！项劁，你没事吧？”
一秒过后，重新变回人类的陆言有点担心的看着项劁。
现在的项劁看着情况可是太不妙了。
这货满头都是冷汗，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双眼眼神也一副涣散无法集中的样子，似乎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
这是咋的了？被吓着了？
也不对啊，自己变成的怪物虽然瞧着挺诡异的，但也不至于能把人给吓成这样子吧？
“我，我没事……”足足过去数秒后，项劁才猛吐出一口浊气来，声音还是有点发颤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还没事呐？这像没事的样子吗？
陆言好奇道：“你怎么了？刚刚我变成的怪物样子吓着你了？至于那么吓人吗？”
项劁却是双眼有些迷茫：“你变成怪物了？”
陆言愕然：“你不是瞧见了吗？”
项劁吞咽一口口水道：“我是瞧见了，但，但是你变成什么样子了，我，我可不知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混账话？难道说这货长的一双大眼睛是出气儿使的？
“我真的是说不出来。”
项劁艰难的整理着语言：“我确实是看到你变的样子了，但是却记不住，无法在大脑中形成记忆，只是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惧感！”
这……
居然是这种感觉吗？这种感觉听上去很荒唐，但其实陆言却并不陌生，这就像是他看到道法石碑上的法则力量一样的感觉。
他现在的境界不足，所以道法石碑上的不少法则他确实是能看到，但却无法在大脑中形成印象。
这是因为他的大脑还不能理解那些过分深邃玄妙的法则，所以看见了，大脑无法分析之下会选择自然屏蔽。
见若不见，闻若未闻，这就是道之一字的难以理解之处。
可项劁怎么会记不住他变化的怪物模样的？难道说他变化的这怪物还和道有关吗？
“要不……再试试看？”项劁提出了一个建议。
陆言担忧道：“你能受得了么？看你脸色可都白了。”
“只，只是恐惧罢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是就有一种无比的恐惧冲击，甚至会导致我失神，这一次我有准备了，再来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