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再次狗血,因为准备除了黑曜篇不走剧情,所以很多是原创的,但cp绝对不会改变!
写这章的时候我哭了tat,其实这沈恬的性格还讨喜吧?
还有千奈子真的是很坚强的人哦!一个坚强无比的人!
但也只是人,所以有喜怒哀乐,也许她影藏起来不让人看见,但也是有的!
要不然就成铁人啦~
大家中秋节快乐哟!
“reborn,我现在在去往东京的路上。”千奈子靠着椅背,拿着手机带着微笑的说道,眼睛像是看着车窗飞逝的风景,但却没有焦距。
坐在沢田纲吉书桌边的裏包恩拿着手机,听着千奈子那悦耳的声音,嘴角上翘,眼眸幽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手机裏传出的声音令抓头发做习题的沢田纲吉侧目。
难道...闲院学姐真的是裏包恩的情人!那碧洋琪怎么办啊?!
裏包恩淡淡的扫了泽田钢吉一眼,然后对着手机说道:“难道你不放心?”语气略带戏虐。
“呵呵,reborn,你在开玩笑么?”千奈子轻笑,带足了不屑。
“那就当我在开玩笑吧。”裏包恩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鬓角,带着淡淡笑意道:“动物园的约会你不能来真是遗憾。”虽然这样说但却听不出半丝遗憾。
千奈子听着他的话,为他那句‘动物园的约会’的不和谐感微挑了下眉,毫不在意的说:“啊。快到了,我就先挂了。”
“嗯。”
千奈子收起手机,看向坐在副座的铃木笑着开口:“等会你们直接到我的公寓裏去吧。”
“是!”铃木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对千奈子说出的话百分之百的顺从。
千奈子单手撑着下巴,侧头看着窗外闪过的景物,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却有着浓浓的嘲讽意味,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别人。
闲院宅邸,占地三百亩,具有浓厚的日本古典味道。
今日千奈子长发用精致的发簪挽起,带着长长的耳环,穿着白色袖口有着若隐若现的淡红色腊梅刺绣上衣,下半身是裁剪得简洁大方的及脚裸深红色长裙,脚穿着配套的绣花鞋。
美艷的脸魔鬼的身材加上这张扬的红色,使得她四周似乎都黯然失色了,格外惹眼,却带足了神秘的味道,让人不禁把视线停留在她身上。
千奈子微微抬头看着这好些年没来过的闲远主家主宅,然后扬起笑容,随着出来迎接她的老管家山口太一郎进入了宅邸,完全无视了来往的人的註视。
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蓝发淡绿色眸子的少女正远远的偷看着千奈子,神色格外覆杂。
千奈子若有所感的微微侧头看了下后面,却不见一人,便继续跟着老管家走,直直到了闲远家大家长,千奈子的祖父,闲远荣的书房裏。
啧,真是重视啊。
千奈子冷笑,老管家报备后,拉开门,让千奈子进去。
书房内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穿着和服,正手持毛笔在练字,他就是闲远荣,他对面正襟危坐的是闲远家的大公子下一任家主的闲院原和闲远家四公子闲远和。
闲院原一脸严肃,眼神锐利的扫过千奈子便不再理睬,而闲远和看向千奈子时眼带惊艷,随即朝她微微一笑。
千奈子回以一笑,然后站定朝自顾自练字的闲院荣行了跪拜礼,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停顿,表情眼神都十分恭敬,让人觉得她十分尊敬闲院荣这个祖父。
“祖父,贵安。”声音悦耳听不出任何不悦,还带着淡淡亲切之意,仿佛几年前那个拿着枪指着闲院荣不顾及闲院家名声大声怒斥的人不是她。
这样的表现不禁让严厉无比的闲院原把视线移到笑得十分得体的千奈子身上,闲院和眼观鼻的带着微笑跪坐着对千奈子的表现不带任何表现。
过了许久,练字的闲院荣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沈默弥漫了整个书房。
千奈子还是面带微笑的跪拜着,似乎对这尴尬毫不在意。
“哼,倒是长进了不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闲院荣终于停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千奈子。
“也是,的确是长进了不少,还搭上了彭格列这大靠山。”闲院荣语气十分平静,不过在提到彭格列的时候,眼神尖锐得像是要把千奈子看穿,多年上位者的威严直直的毫不避违的压向千奈子。
千奈子直起身跪坐在他面前,带着微笑从容自若的回道:“回祖父的话,我只是做了一个杀手的情人罢了。”
闲远荣打量了这个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的孙女,嘴角浮起笑容带着浓浓的不屑:“的确。”这话意味不明,然后拿起毛笔低头又开始练字。
“祖父若是无事的话,千奈子便先告辞了。”
千奈子再次跪拜,然后起身离开了书房。
她离开后,书房的气氛更是压抑,许久,闲院荣再次开口:“一个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女,也比你们教养出来的强!”
千奈子踏出书房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自觉的迈着步子往小时候住着的院子走去,一路上,熟悉的风景让千奈子心越来越重。
她的父亲叫闲院晨,是闲远家不受重视的二公子,原配夏川夫人是联姻而来的,有两个孩子,一个是比千奈子大4岁的男孩闲远林,一个是比千奈子小一岁的闲院裕子。
千奈子确确实实是私生女。
在她3岁的时候同母亲在夏川夫人发病去世后,闲院晨不惜与家人闹翻把千奈子和其母亲接回闲院主宅,在千奈子8岁那年父母亲因家族事务被害离世,千奈子9岁的时候闲院林为了救她被车撞飞而亡,10岁的时候千奈子为了护住闲院裕子还有闲远晨和她母亲留下的东西与闲院荣签订了协议离开了东京,整整5年她没有再踏入东京,几乎没有怎么看过小时候很粘她后来却恨她入骨的妹妹闲院裕子。
伸出去拉门的手收了回来,裕子恨她,她知道她懂,她真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