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洲拿出绵柔巾给宋霖擦拭鼻血，他的手有些抖。
是宋霖能感知到的程度。
宋霖的病现在是没办法压制蔓延的，流鼻血是病情加重的预兆，所以顾柏洲才这般心慌急躁。
他找来冷毛巾敷到宋霖后颈，压抑着语气，“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身上疼不疼？”
“腺体疼不疼？”
半晌宋霖的鼻血才止住，顾柏洲继续轻轻的擦拭着宋霖的血迹，“有没有头晕？会恶心吗？心率怎么样？”
“你是不是又悄悄的喝酒了？”顾柏洲的声音大了不少。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给你了……”
顾柏洲接二连三的问话才让宋霖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那么着急。
他以为自己病情加重了，所以那么无措担忧。
宋霖看了看一侧的手机，怪异地开口。“……我看片看的。”
宋霖的声音呓语般嗯嗯着，蚊子都难懂。
顾柏洲眼神探究。
“什么？”
宋霖破罐子破摔：“我没有不舒服，看片看的……”
顾柏洲抬眸直视着宋霖。
他飞快捡起宋霖的手机解锁。
顾柏洲眉头蹙的越来越深。
他明白了。
顾柏洲放下手机，眼神教育一般凝视着宋霖。
宋霖：…………
宋霖：……吹口哨。
宋霖脑袋仰着望花板。
宋霖挠头。
宋霖叠被子。
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乱七八糟的忙碌起来。
顾柏洲松了一口气，他掰正宋霖的脸蛋，“你看我不是更好吗？”
宋霖咽了咽口水，舔湿唇瓣，“别这么看着我，狐狸精。”
狐狸精……
顾柏洲无奈地笑了出来，他就那么直视着宋霖，眼中荡漾暧意，不躲闪，不进攻。
宋霖指腹收紧，瞧了顾柏洲一眼，觉得他又教会了自己一样东西。
人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的想亲另一个人。
这是顾柏洲所的，无法自抑。
宋霖眼神躲闪，“看什么看？”
“再看我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