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消!
镜之呼吸·叁之型·照镜流光!
无一郎还是参悟了霞之呼吸,有一郎可能是受到了当初那只镜鬼的影响,使用的是镜之呼吸。
月之霞消抛洒出霞光,照镜流光反射霞光。
这兄弟俩用的呼吸法相辅相成,他们出招之后,现场瞬间被映照得恍如白昼。
炭治郎呼吸间吐出一口白气。
“日之呼吸·拾叁之型·大日!”
炭治郎可以从水晶球里修炼得到先祖的留存在基因里的记得,得到完整的日之呼吸法,但他怎么说也是被空间里其他人日夜熏陶过的,读书读得也不少,因此,他创造了日之呼吸的新招式。
第拾叁型——催发他那日轮刀中未知的能量,使之爆发出大日降临一般的强烈光照。
黑死牟瞬间就被晃瞎了,但比起眼睛遭受的伤害,那光照中蕴含的驱邪除恶之力则让黑死牟直接开始身体溃败。
皮肤开始发黑碳化,他身上生长出来的刀刃直接碎裂,而他的恢复力完全失效。
最重要的是,黑死牟在遭受完光照的第一轮打击之后,直接被这一招砍掉了脑袋。
见此,炭治郎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自己的刀被掉包了呢。
“多么可怜啊,兄长——”
“兄长,你把咱们两兄弟想得太过重要了,你我只是人类漫长历史中的两位过客而已……
“天赋远在你我之上的婴儿,说不定此刻正降生在世界的某处。想必他们最终也能抵达与你我相同的境界吧……”
“今后,来到世上的那些孩子们,一定可以超越我们……”
新生的婴儿,似乎真的已经成长到了与他们相同的境界,甚至已经超越。
但,他们只是过客吗?
黑死牟想起曾经与缘一的对话,强烈的嫉妒再次从灵魂中沸腾起来。
为什么?
他总是能够那样从容淡然地面对一切?
就连死亡,他也能那样坦然?
为什么能在谈论呼吸法失传这种沉重话题时还能那样轻松得笑出来?
为什么明明已经风烛残年,骨瘦如柴,却还能怜悯他这个拥有了不死之身的哥哥?
黑死牟的身体坚持着没有倒下,可他被庇护的力量消失了,他无法再抵抗炭治郎用出的剑术效果。
他原本应该连砍头就死的弱点也能克服,但这带着纯正太阳力量的刀所导致的断首,他无法突破。
【真不甘心啊……】
到最后,他这一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炭治郎闻着黑死牟散发出的疑惑与不甘,他看着黑死牟脸上的斑纹,问道:“你为什么会背叛鬼杀队呢?”
黑死牟不明白,炭治郎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当然是为了不死之身啊!
人类的身躯终究是有极限的,哪怕强大如缘一,最终还是会败给衰老从而死亡。
可是……
就算他比作为人类时更加强大,最终,还是会死在更强大的剑士手中吗?
“如果是通过伤害别人而获得的强大,那将一文不值。”炭治郎垂眸,在黑死牟的视线里,他的身影竟然诡异得和缘一重合了,“人类短暂生命中能够绽放出的花火,是最为美丽的景色啊。”
“当你选择成为鬼,就再也看不到那些美丽的景色了。不会觉得更加遗憾吗?”炭治郎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害怕死亡?
于是他问黑死牟:“你为何惧怕死亡?”
“我并非惧怕死亡。”黑死牟的头也开始消散,“我只是……想成为那样的人。”
有一郎和无一郎站在炭治郎身边,持刀戒备着只剩下一半头颅的黑死牟。
他早就从两兄弟的气息之中发现了他们的身份,知道了他们就是自己的后裔。
但“继国”的名号早已消失,他们如今又以何为姓名?
双胞胎啊……
“一定要,一直好好的啊……”
说完这句话,黑死牟彻底死亡。
有一郎和无一郎愣住。
他们看向炭治郎:“刚刚那个鬼是在对我们说话吗?”
炭治郎想到黑死牟的身份,叹息着说道:“上弦一,黑死牟,就是曾经的呼吸法始祖之一。”
“另一个呼吸法始祖据说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也就是说,你们大概率是他的后裔吧。”
两兄弟愣住。
双胞胎兄弟俩,明明都是呼吸法的创始者,其中一个却成为了无惨之下最强的鬼。
他所说的想要成为的人,难道是指双胞胎中的另一个人吗?
“关于黑死牟的故事,完成任务之后去询问那些前辈吧。”
炭治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你们,绝对可以一直好好的!”
两兄弟点头。
“那就继续去探查失踪案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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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找到无惨的藏身之地吗?”鸣人都震惊了。
他那边都很轻易地找到了幕后黑手并封印起来了,虽然还有一个辉夜姬没有解决,但辉夜姬就在月亮上,一抬头就能看到了。
而炭治郎,已经找了无惨差不多一年吧?竟然还没有找到!
“或许是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吧,”炭治郎也很急,但他知道着急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