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霍雨浩那小子怎么就那么鸡贼呢?”泰坦更不能理解的是这一点。
霍雨浩算是完全避开了所有可能被唐三控制的点。
他最大的软肋,霍云儿,直到现在也没被找到。
而他本身,可以说从来没有出现在唐三的视野里出现过。
“聪明点没什么不好。”牛天说道,“明天斗罗联盟的军队发动总攻之后,咱们就去会一会曾经的老对手吧。”
牛天说的是千仞雪。
万年之前千仞雪消失的时候他们就有所准备了,千仞雪迟早会出现的。
不出所料,当初未能斩草除根,如今确实被卷土重来了。
大地母亲说要送人去万年前,那确实就是万年前,并不存在新的世界线。斗罗大陆也不会出现新的世界线。
所以,千仞雪在战场上被救走是既定事实,是历史。
不过千仞雪被救走并没有对现实造成太大的影响,因为她直接来到了万年之后,哪怕因为她造成了唐三等人成神之后对斗罗大陆一段时间的重点关注,但她始终没有出现,这事也就一直被压着。
就连被猜测是千仞雪后人的叶骨衣也依旧出现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千仞雪的后人。天使武魂除了从天使神那里继承之外,还有一种获得方法--大地母亲下发。
所有曾经在斗罗大陆上出现过的东西,都会在某一天成为某个人的武魂,这一点早就成为了斗罗大陆的规则。
“天使神是一级神,但我们只是神官,哪怕你我合力,也未必是千仞雪的对手。”牛天说道,他望着天上的月亮,已经做好了明天送死的准备了。
“也不至于这么丧气吧。”泰坦也垂头丧气起来,“唐三派我们来,总不至于是为了让我们送死的吧?”
“我们已经没有价值了。”牛天冷酷得说道。
曾经的二明不爱动脑子,现在的泰坦也一样。可以说,大明二明再加一个小舞,他们仨共用一个脑子。本来大明是有脑子的,奈何遇到小舞的事就变成了恋爱脑,这下子直接三个魂兽都凑不出一个脑子。
现在小舞不在场,大明的脑子就回来了。
泰坦沉默了。
“算了,我也够本了。”
事到如今,反抗不了,那就坦然面对吧。
这兄弟俩对未来很悲观,千仞雪也不是很看好现在的局面。
四个地下城加起来还不到两万人啊!其中还有一半是小娃娃!
不说斗罗大陆,就只算日月帝国,随便一个城镇的人都比现在这个名为“斗罗联盟”的组织要多。
哪怕现在地下城依旧在源源不断得输送战争机器人,可因为霍雨浩受伤,那些战争机器人完全比不上霍雨浩当初制作的那三万台,只能当消耗品用。
他们现在能上战场的所有人手,加上战争机器人都不到五万!
就这么点人,还想把日月帝国打下来。
按高端战力来说,不是做不到,但是打下来之后呢?谁去治理?
在千仞雪看来,人手严重不足的斗罗联盟,只能不停战斗,战胜之后拿走战利品,随后继续战斗,把战线无限拉长,直到他们这“蚂蚁”,真正获得吞象的实力。
千仞雪不知道那需要多久,起码也得几十年吧?
或者,等霍雨浩伤势恢复,他直接分化万千分身,用那些分身治理国家。
这个办法需要的时间少,就看霍雨浩做不做得到了。
“天使神冕下,明天上午十点,正式发动对明都的总攻,届时还请您总揽全局,解决明都的高级战力。”
如今四座地下城、不,罪罚城依旧算不上号,其他三城不带罪罚城玩,直到现在,那里依旧只是监狱和矿场,三个地下城的居民们组建了“斗罗联盟”,各个居民也在开战之前确定了每个人的职责与职位。
负责与天使神进行沟通的是传令使,只负责向千仞雪传达联盟高层定下的计划。
“为什么是明天十点?”千仞雪皱眉。
本来他们就人手不足,这时候就应该打闪电战,最好直接夜袭,打明都一个措手不及,怎么还给明都这么长的准备时间?
“这是参谋部的命令,我没有参加会议,不清楚详情。”传令官其实也只有十岁而已,但这年纪其实已经是联盟中年纪比较大的,他绷着一张小脸,严肃得说道,“但是扶光参谋让我告诉您,您脑子不够用,听聪明人的就够了。”
“那家伙!!!”千仞雪瞬间红温,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到扶光面前一巴掌拍死他。
参谋部敢给明都时间自然是有原因的。
他们得到了强大的外援,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千仞雪还强。
因为他们的外援是一支千名异形黑影机甲团。
整整一千个经过了朱雀特训,开着最新款机甲的异形黑影啊!
就这配置,区区一个明都,就那些实力水得一批的魂导师,哪怕他们想拿九级定装魂导器洗地都拿机甲的防御罩没办法啊!
到时候,就让全大陆都看一场盛大的烟花吧。
所以斗罗联盟不仅不能突袭明都,还要给明都时间让他们尽可能多得把家底都掏出来。
至于明都防御罩……你以为什么叫黑影兵团啊!防御罩那玩意在黑影兵团面前跟没有区别不大。
“以奇胜,还需以正合啊。”总参谋克里也抬头仰望月亮。
他们确实能够做到战无不胜,但就像千仞雪忧虑的那样,他们人手不足。
外援再强也不是他们自己的实力,不可能一直留在斗罗大陆,更没办法帮他们治理打下的疆土。
现在,就得看霍雨浩什么时候能创造神位了。
他什么时候成神,真正的战争才能开始。
斗罗大陆上的输赢,哪怕现在进行到灭国之战,只要斗罗联盟不去触碰史莱克学院,那就招惹不到唐三,只能算小打小闹。
可不排除唐三觉得斗罗联盟威胁到了史莱克的地位,提前下场拉偏架。
毕竟,唐三就不是个守规则的人,或者说,他只守他自己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