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怪谈
“他站在楼梯口十分茫然,眼前是通往五楼的楼梯,可是他明明记得第二教学楼根本没有五楼……他以为是幻觉,但楼上传来的嬉笑打闹声愈发清晰,他双腿颤栗着,却不受控制地迈上了臺阶……”
活动室一片昏暗,只有中央直立的手电筒发出惨白的光,照得干贞治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略显诡异,配上低沈的嗓音和缓慢的语速,他的故事让整间屋子格外安静。
趁着讲故事的空檔,他透过镜片默默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有依然保持微笑的,有强装镇定的,有沈思的,也有从故事开始就暗戳戳抱团的。
经过几天的相处,来自不同学校的选手都建立了一定的默契,但让干贞治感到奇怪的是之前打听出来的一些内容似乎被某些东西强行抹去了,再提起时曾经说情况如何奇怪的前辈们都表示u-17本来就是男女选手都有的训练合宿,宿舍楼也本来就是四层。于是他借着大家为了娱乐举办的怪谈活动随便编了个故事,把自己认为有疑点的内容掺杂进去,而现场明显有人表情不大对劲,想来他们也发现了什么。
“那个,我去个厕所……”不知是谁声音有点颤抖,话音未落就得到不少人的附和,随即就有人开了灯夺门而出。
一阵嘈杂过后,活动室裏就剩下了有限的几个人。
“我记得切原很怕灵异故事,今天竟然没跟他们一起走,看来进步不小。”干贞治看着仍旧坐在原位的切原赤也小声感嘆,“看来数据要更新了……”
而刚才这番言论的主人公小海带,开灯好一会儿双腿才恢覆控制站起来。
“分明是被吓到失去意识了吧…”迹部忍不住吐槽。
就好像手在抖的他很有资格这么说一样。
怪谈故事会就这样落下帷幕,很多人仍旧心有余悸,要么早早回到宿舍催促自己睡觉,要么企图通过运动转移註意力。
切原赤也一个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他想努力忘掉刚刚的怪谈,故事内容却在他脑内越来越清晰,以至于他总觉得走廊尽头会出现不知通往何处的臺阶,直到走到一间训练室前才回过神来,他顺着门缝向内看去,只见两个高年级学长对着镜子在练习什么,嘴裏还振振有词。
“这个咒语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