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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牧正在赶往凯旋门，看到陌生号码消息，只回了一个：“哦。”
杨霜在那头拽着手机，撅了噘嘴。自己已经够高冷了，没想到大土豪更加高冷。
仅仅是一个哦字？
杨霜在江南市，谁不知道是逆天的女神。
不少男生毕业后，想要加入杨氏集团，并不是因为杨氏集团的薪酬，只为了去看杨霜一眼。
杨氏集团的门口，经常都是络绎不绝的应聘者，而这些应聘者里，多数都是男生。
杨霜很少和男生聊天，感情上更是空白，见对方这么回复，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咬咬牙，杨霜还是回过去了消息。
“您在干嘛呢？要不，什么时候你有空，我请你吃个饭？”
依旧不回。
杨霜咬了咬薄唇，犹豫片刻后打开了相机，自拍了一张照片过去。
拍完后，发现角度有些不对，盯着自己领口许久，终于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拉开了领口。
又拍了一张。
看着照片，杨霜都觉得脸红。
但相比之下，杨霜觉得拆迁安宁区的人不是什么坏人。昨晚她就连夜看过拆迁方案，烧毁的住户只有十户不到。
拆迁的比例，却十分的可怕。甚至有要江南市提前进行市政规划的节奏……
如果单纯为了赚钱，对方不会这么做。
杨霜新建立的旗舰店就在那片区域，那里已经打了半年的广告进行装潢，杨家投资上千万，一旦建成将会是江南市最大的药品交易中心。
而杨家，在这个风口浪尖的关头，更是需要这个旗舰店做头狼。
可不妙的是，耗资巨大的工程，原本商铺只是表面是杨家的，实际上房产证并没有拿到。房产证，就在杨霜今天要约谈的房产少爷那里，并没有放给杨家。
理由很简单，杨家购买的时候并不是全款。
他们的流程还没走完，房产证也没有下来。这个房子，他们要退给杨家。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背后的商业利润，对方随口找的搪塞理由而已。
半年了，贷款流程怎么会没走完？
今天，杨霜要和对方谈判。
然而，谈判的结果！
杨家心底早有数了！
杨霜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
张牧那边，刚收到消息还没来得及看。
张牧完全当骚然电话了。
这时候，冯馨儿和马可来了。
马可看到张牧先来了，一脸不高兴：“馨儿，那个大少爷呢。”
冯馨儿今天穿得很性感，一件露肩的短连衣裙，稍微不注意点都能看到打底裤。
“着什么急，反而什么男人都没有你的老黑好。不把这个屌丝解决了去见大少爷，别人误会了怎么办？”冯馨儿掐了掐马可的腰。
马可一听，觉得是这么回事。
“搞定一个屌丝，我有的是办法。”
冯馨儿扭过去头，冷哼一声：“哟，张牧你真敢来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张牧抬头一看，自己没走错啊。
是凯旋门。
“不是吃饭的地方吗？”张牧很好奇。
冯馨儿噗嗤一笑：“你只答对了一半，这里是有钱人吃饭的地方。这个门，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冯馨儿在香港读书的时候，就听说过凯旋门。
凯旋门是江南市里，最接近于欧式皇家的餐厅。这的一顿消费，可真不简单……
“是吗？”张牧上下打量了一下凯旋门，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感觉他住的云顶山庄比起来，除了装潢接近于欧式，环境什么的，真的一个是天上一个地下。
也难怪，凯旋门只是一个有钱人吃饭的地方。
而云顶山庄，是上流社会的圈子。
张牧在打量凯旋门，马可在打量张牧，越看越是失望，最后连冯馨儿的面子都不想给，冷道：“切……真是屌丝，连凯旋门吃饭的规矩都不知道。”
“凯旋门吃饭，必须要会员制。不仅如此，普通会员还必须要卡上存够了足够的钱，这里消费这么贵，万一穷逼吃不起怎么办？”
马可一边说，一边拿出来手里的卡，炫耀：“喏，上次阿黑带我来吃饭的时候办的卡。张牧，你想请我吃饭，往这张卡上充钱就行了。”
“不过，至少得一万，你充得起吗？”
马可说完，冲着冯馨儿抿嘴一笑。
冯馨儿也笑了，心想马可这招真的高明。
来凯旋门吃饭，根本不用进去和张牧对坐着犯恶心，就可以让张牧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
一万。
的确有点让张牧打寒颤。
没有这么零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