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怎么这般不懂规矩
许清酌将手中的树叶对折一下,拉直,贴在唇边,缓缓吹奏出一段悠扬的乐曲。
叶子是吹不出江南小调的,他现在吹的这一段是他和师兄在苗疆寨子里听过的乐曲,这段乐曲在长信宫内缭绕,似乎能从曲子里听出苗疆的青山绿水,悠远绵长,像是能够直直拉扯住人的思绪一般。
吹完一曲后,许清酌轻声叹了口气,缓缓垂下双手。
这时候许清酌才发现沈临君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此刻正倚在床柱旁看着他,眼神平静又带着几分慵懒。
许清酌不知道他已经进来多久了,顿时吓得浑身一抖,立马站起身来,手中捏着的树叶也松开,却在掉落在地上之前被沈临君伸手接住了。
“王,王爷……”许清酌颤抖着声音叫他。
沈临君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自己手中捏着的那片叶子。
“是不是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了,澄儿可不像你一样,是个只会吹些靡靡之音的乐妓。”沈临君随手将那片叶子扔在地上,语气淡然。
许清酌看着他,眼圈陡然就开始泛红:“我不是乐妓。”
沈临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不屑地嗤笑出声。
接着他就一把掐住了许清酌的下颌,抬起他的脸,手指用力地按着他的腮帮子:“不是乐妓又如何?靠这种手段来取悦他人谋生,就是最低贱的身份。”
许清酌咬紧了牙关,眼眶通红地和他对视,却又什么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怎么?这个眼神是不服气?”沈临君笑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