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匪发了疯一般地破坏着镇子,抓到人就杀。
土匪头子手里抓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嘴里不断发出淫/笑:“老子看你长得还不错,这样,老子不杀你,你跟我回去当我夫人!”
“不要……不要,放开我!”那个姑娘害怕得脸色苍白,不停颤抖。
周围的居民都愤愤不平地看着那个土匪头子,却都因为害怕没人敢上前。
大概是那姑娘挣扎得太用力,土匪头子失去了耐心,抬手就想给她一个巴掌。
“噗嗤!”
利刃刺穿心脏的声音响起。
周围所有的人和那个姑娘都呆在了原地。
鲜血从土匪头子的胸口溅出,甚至落在了姑娘的脸上。
土匪头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嘴巴里不听吐出鲜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他身后,许清酌披着白色的斗篷,戴着帷瑁,淡然地收回长剑,看着土匪头子就这么倒在地上断了气。
“许大人!”城里的军队里很快有人认出了许清酌。
白色的纱幔下,许清酌神情冰冷地将长剑送回剑鞘,递了一方帕子给姑娘:“我们来迟了,已经没事了。”
说着,许清酌冷声吩咐身后的军队:“一二部跟我过来,清剿土匪,一个也别放过,三部疏散百姓,给伤者治疗,严重的找我汇报。”
话音落下,身后的军队齐齐恭敬应声:“是!”
许清酌的手指覆上剑柄,迈步向前,被血染红的纱幔在风中微微摆动着。
处理这次暴动用了三天时间,许清酌这三天总共没睡几个时辰便赶着回去和叶棠汇报。
进入正厅前,许清酌已经取下了斗篷和帷瑁,迈步走了进去。
只不过里面除了叶棠,还有另外一人。
那人一身玄色的衣袍,容貌好看异常,和一年多前比起来更稳重成熟了一些。
这张脸许清酌熟悉到一辈子也忘记不了,正是沈临君。
叶棠和沈临君二人相对而坐,似乎已经聊了很久了。
“清酌。”见到许清酌的第一眼,沈临君立马就站了起来。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许清酌,打量他如今的模样。
和一年多前比起来,许清酌真的沉稳了许多,长得越发好看了,骨子里透露出一股清冷,和以前真的大相庭径。
沈临君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王爷……”许清酌看了沈临君好一会儿,才低低出声。
沈临君几步走到许清酌面前,伸手轻轻捧起许清酌的脸颊。
“清酌,我很想你,我一把事情忙完就过来接你了,还是让你久等了吧。”沈临君有些愧疚。
许清酌安静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勾:“我也很想王爷。”
听到许清酌这么说,沈临君顿时心疼得厉害。
接着他便一把握住了许清酌的手,转身看向叶棠:“人已经在你这里放了这么久了,我现在要带回去……多谢你这一年多的照顾。”
叶棠轻声笑了笑:“那你就领回去吧,有你这黄金百两来赔罪就已经够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沈临君还是有些怨恨叶棠。
毕竟如果不是叶棠的话,他和许清酌根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的时间。
“叶国师怕是不知道,这一年多来,你那个小皇帝过得有多窝囊,可真是活成了你的样子,干什么都学你,学又学不会,跟耍小丑戏一样,你知道有多可笑吗?”沈临君冷笑着出声问叶棠。
叶棠猛的愣了一下,很快咬紧了牙关,抬眸目光发狠地看着沈临君。
沈临君却不理他,牵着许清酌的手就要离开。
“王爷。”许清酌一把攥紧了沈临君的手,没有跟着他走:“你不可以对棠哥哥说这种话。”
“棠哥哥?”沈临君微微愣了愣:“叫得可真是亲密啊,清酌。”
“他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又教授我诗书,是我的师父,王爷你如果在意我,请你向他道歉。”许清酌静静地看着沈临君,声线平静得毫无波澜。
沈临君猛的怔了一下:“清酌,你……”
他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许清酌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竟敢用这种强硬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王爷。”许清酌继续出声:“不管怎么说,当初是你丢下我了,那我是不是有权利可以不回去?”
“你敢?!”沈临君顿时怒了,狠狠地瞪着许清酌,像是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他一般。
许清酌的眸色平静:“那王爷和棠哥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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