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数量上对他明显不利的敌人,邢少亭眼中却丝毫没有惧怕,反而是灼烧着可以说是名为“兴奋”的火焰。
正面对上他眼神的几人被压制住,对攻击时机犹豫不决时,侧方和后方已经发起了攻击!
脚下鞋底的小型加速喷射器一转,邢少亭忽然撤身向后飘去,一个跃起,空中翻滚,便灵巧的避开了路易和向蜜所在的防护罩,落到了正意图攻向小皇帝的人群中。
他手中一人高的巨大光子重剑,轮了一个漂亮的圆弧,眼睛几乎跟不上邢少亭动作的几人无声无息倒下,只两三人勉勉强强将自己手中兵器同重剑相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啸鸣声,狼狈而吃力的算是挡下了这一击。
“不错嘛!再来!”
邢少亭立刻将剑变了方向,直直对准离自己也离小皇帝最近的一人,重重劈下!
“咔嚓”!
敌方手中脆弱的光子剑抵不住这强力一击,彻底粉碎,重剑顺着肩头劈下,敌方吃痛,瞬息间,已经倒地并丧失了战斗能力。
与此同时,几道光子枪弹向防护罩射来,邢少亭竟还有功夫一面单手持重剑攻向另一人,一面腾出一只手拔枪,开枪以枪弹射偏对方的弹道轨迹!
……所谓军事部最强,可不是摆设的花瓶!
早就听说过军事部的邢上将,雷霆万钧,但直到真的交了手,众人仍是不免胆寒。
不过几息,他们的同伴就折了个七七八八。
想要杀掉小皇帝,显然必须先牵制住这个一力保着小皇帝的邢少亭。
而牵制邢少亭,谈何容易?
剩下人立刻果断选择使用抱团战术,单打独斗对上邢少亭这样的狠人,是万万没有胜算的。
为首人做了个手势,剩余人立刻移身走位换阵型,立时团团将邢少亭围住。
邢少亭挑眉,“哦?好啊,还算有点脑子,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打算整点啥新鲜玩意儿?”
他闲适得很的将手中重剑扛在肩上,打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他挑起嘴角,斜斜一勾,笑了一笑,“又是这一套?都腻了啊。”
话毕,邢少亭提剑便向身侧一人砍去。
下一刻他意识到什么不对。
此阵灵活精妙,非单单为杀,也为困阵,阵中一人死则另一人立刻可替补上对方空缺。
实在是难缠得很!
对方要的本就不是绞杀邢少亭,只是想要暂时牵制他的行动。
就在邢少亭不得不两手持重剑,同正面三方向同时迎击他的三人刀剑相撞发出清鸣之刻,一连串的光弹从敌方身后爆出,准确射向小皇帝的防护罩。
咔嚓!
防护罩承受不住这密集的光弹的攻击,出现了一道裂纹。
接着,在下一记光弹的大力推动下,一瞬间碎裂成片了!
“x的!”邢少亭低声咒骂一句,立刻大力挥剑,弹飞阻拦的两人,拔枪射向敌方射手的瞬间,借着枪弹的后坐力,一个漂亮的翻滚,向小皇帝急急忙忙冲去。
但他显然还是慢了一拍。
最后一记光弹没有防护罩的阻挡,直直向路易和向蜜扑来——
“躲开!”
千钧一发间,向蜜倏然从路易怀裏翻身而起!
她在利落起身的瞬间,反过来将小皇帝拦腰揽了,在这生死一线之际,护着小皇帝躲开了那一记攻击。
漂亮落地的瞬间,向蜜手中光芒一闪,精致小巧的光子剑已经现了形。一道光弧一闪而过,两人落地附近的一名敌人已经倒下。
向蜜揽着路易,慢慢直起了身。
“嘛啊,”本想救驾却慢了一步的邢少亭觉得有趣似的弯起了嘴角,“原来你还可以战斗啊?果然不愧是皇帝陛下身边的人啊。”
因着向蜜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一时间刺杀的人们纷纷警惕起来,不肯轻易动手,再度开始窥探合适的进攻时机。
战局再次陷入胶着。
这真的很奇怪,他们有无数人,而向蜜路易邢少亭才三个人,却对于他们来说,莫名很有震慑力。
——无论是从信息素还是从战斗力上。
“今天,我是来清理门户的。”
邢少亭仍然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肩扛着重剑,另一手裏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他随身带着的小而精致的光子枪。
“所以说……这样很有意思吗?叔叔。”
话音落下,一片沈寂。
向蜜有些错愕,看了看邢少亭,又看了看路易。
路易却是镇静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下的从容。
……路易是怎么知道的?!
不,既然知道,他怎么还敢和邢少亭联手?!邢少亭万一背靠家族反水路易……
这赌註的代价太大了,向蜜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