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升职加薪,比如说家人进厂。
冒老头嘴唇颤抖着,眼睛看向夏所长,像是想让夏所长说一句,~这些都是开玩笑。
夏所长笑道:“柱子,没想到你还愿意找我。”
但具体什么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特么的,这下没法玩了。
当冒老头知道是何雨柱把他捅出来的时候,冒老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嘶哑着声音说道:“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而娄家跟何雨柱之间的差距,四九城稍微知道点世事的人家,都知道差距有多大。
夏所长好奇的问道:“你不会不知道吧?套筒扳手是人家何雨柱发明的,那些家具也是人家发明的。”
因为如果是李主任,他有太多的筹码比金钱来的诱人心。
何雨柱对这个肯定是警惕的。
冒老头一下子也懵了,对了,什么问题呢?
只能说冒老头想法没错,只是选错了人。
或者说何雨柱是外面某个大佬的私生子。
就像那个阿迈瑞卡被大毛用个雕件挂像监听一样,整整七年,一无所知。
夏所长看出了何雨柱的纠结,并没有等着何雨柱想出什么客套话语。
“何雨柱发明的。”夏所长幽幽的说道。
冒老头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拿到何雨柱的把柄,然后再用某些东西买通何雨柱,让何雨柱用港岛那边的关系把他送出去。
反而没几个人愿意相信。
在这个年头,那种为了工作牺牲个人的,并不止夏所长一个人。
真有那么大底蕴,怎么会还住在大杂院里。
小干巴瘦老头冒老头对着夏所长说道:“报告政府,我觉得这个姓何的,肯定有问题。”
一个方向走不通,冒老头又换了一个方向。冒老头不服的说道:“那也不对,他跟港岛的合作关系哪来的?”
的确有很大事情,原来那个姓冒的,风雨起后,受到了针对,也是吃了些苦。
何雨柱虽然对这个人不满,但事实上来说,却不能说出什么不满的事。
冒老头支支吾吾的说道:“他那么有本事,还住大杂院,就是有问题。”
偏偏何雨柱就是少见的那个类型。
但这些年,收了那么些东西,真要出去了,要没个人保他一手。冒老头怕自己今天到了港岛,明天就被人沉水泥桶了。
夏所长爽快的问道:“柱子,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冒老头彻底绝望了。
“啊?”冒老头呆滞中。
家具厂才几个守夜的啊?何必那么麻烦?
何雨柱知道了这个事情,没奈何,还是找上了他最不愿意找的人~夏所长。
再说这种事,上面知道就行,也不会往下面传播。
夏所长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说说什么问题。”
如果李主任想这个事情,小牛同志哪怕杀人放火,也早就把这个事情办成了。
冒老头一开始还不服气的昂着脑袋望天,一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听到夏所长说这个,立马低下了他的脑袋。
而不知道内情的人,各种猜测,各种臆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按照冒老头的想法,何雨柱既然死活要留在四九城,要么走不掉,要么就是有什么事不想走。
夏所长都被气笑了,笑了一阵,夏所长才说道:“何雨柱同志十五六岁时我就认识。他的成长轨迹,我都清楚的看在眼里。人家爱学习,搞发明,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我怎么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
这也就是很多人说的那种~破坏比建设容易的原因。
比如说对方会不会想用这个事情,陷害四九城的外贸出口?这种事并不是夏所长他们神经太紧张了,而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有人在打探我们厂外贸产品的事情,并且想通过收买我厂工人,想着仿造我厂产品。·····”
轧钢厂官方那种说法,也就是何雨柱发明了这些东西,为国家换回了多少外汇。
家具厂毕竟是太小了,发展到今天来说,也已经等于说饱和了,基本上不会大批量的招收新人。
而何雨柱作为家具厂厂长,必定要一碗水端平,不可能偏向哪一个人。
像他们这种专门与对岸斗争的人,遇到什么事都会往阴谋诡计上想这些事情。
夏所长这话一说完,冒老头彻底失去了底气,直接瘫软在地上。
关键还是外面的人传的太邪乎。
冒老头知道何雨柱很正常,但想了解何雨柱这些事情,还真没什么直接接触的渠道。
于是以讹传讹,道听途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