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夏冰就要摔门而去,林邵泽更是不管不顾的扑了过来。
“冰哥,对不起。”
夏冰压根不擅长处理,这种事只能无声叹气,接连推搡好几次都摆脱不了林邵泽这块狗皮膏药。
“我上班快要迟到了。”
无声的拒绝让林邵泽的面色更加难看,如果夏冰歇斯底里骂他还好,至少说明他还有挽救的机会,最怕这种格外平静的告别。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冰哥,我想照顾你。你可以暂时不答应我的追求。而且咱们两个都有需求,性爱又是那么贴合,所以……”
“所以你要当我的炮友?”
夏冰简直要被面前这人的脑回路给气笑了,甚至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明显僵硬了一瞬。
“我不会只满足于炮友的,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重新相信我。”
夏冰看着林少泽那张悲戚的脸,竟是生出了一种报复的快感,这种感觉把心底漾起的心疼全然压了下去:
“行,像林总这么高档次的炮友还真不好找。只一点,咱俩之间的关系不能告诉任何人,更别捅到父辈那边去。”
若是让熟悉的人碰见这架势,还以为真正渣了人的是夏冰。
林邵泽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直到夏冰迈出那扇门,林邵泽才舒说了口气般的笑了出来。
别人不了解夏冰,他可是了解的很透彻。像他这样有情感洁癖的人,压根不会再短时间内跟两个人发生关系,虽然他嘴硬把这叫做炮友,但只要能接近他,做炮友又怎么样。
照样能上位。
……
谢均川才刚打完卡就瞧见了满头冒汗的夏冰,体贴的帮他到了杯水递道跟前。
“大清早的真是去哪儿了呀,睡过了吧?迟到几分钟也没啥关系,你看你喘的。”
夏冰就着那杯水猛的灌了下去,当清凉的液体滑过喉管时,那股子灼烧的痛感才强行压了下去。
“平时也没看你这么着急忙慌过。”谢均川瞧着夏冰打完卡才走过去跟他搭话:“我看你这身衣服没换啊,昨晚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