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关心这个。”布鲁斯略微惊讶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说：“这是阿尔弗雷德的建议，他想让我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你是该给自己放个假，布鲁斯。”罗辑眼神示意了下那边的守卫，大门随后自动打开：“有句老话说的好，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亦回以凝视。”
两人通过纯白的实验室大门，走进主色调洁白，辅以流金的实验室内部。
“布鲁斯，尼采这句话简直像是专门为你而说的。”罗辑拍了拍老爷的肩膀，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薯片。
布鲁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一名研究人员的带领下，两人逐渐深入这间实验室内部，最后在一道金属大门前驻足。
“呼...布鲁斯，这扇门背后，便是这么多天的研究成果了。”罗辑呼出一口气，语气激动，双眼深情的和老爷对视：“我们爱的结晶！”
布鲁斯：“泥揍凯！”
哈哈笑了两声，罗辑不敢继续再皮，一边在门旁边的机器上输入密码，一边说道：“待会你可以试试那只奶牛的实力。”
“我可以不试吗？”布鲁斯突然感觉很无助，他本来以为对方只是热血上涌，脑子一抽，突发奇想冒出一个古怪的点子而已。
但结果这个点子却真的被对方实现了...等等，还特么是自己资助的！
老爷暗叹自己上了条贼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两人一个激动一个无奈之时，他们面前的大门随着一阵“七七酷酷卡卡”的声音猛的打开。
仿佛科幻电影里的场景呈现在二人面前，纯白的墙壁上刻印出缝隙，其上流转的蓝色流光照亮了几个大罐子，以及中间的一个巨型玻璃房。
玻璃房上面的天花板里嵌着很多白灯，将玻璃房内部的情形照的一清二楚，一只看起来寻常可见的普通路过奶牛正在里面悠闲的吃草。
罗辑走到玻璃房前，伸出手敲了敲玻璃，发出咚咚的声音。
奶牛被这声音吸引，嘴里嚼着草，慢慢走了过来，瞪着牛眼看向外面的罗辑。
就在一人一牛对视的时候，稻草人乔纳森走了过来：“你们好，罗辑先生，还有...哦，还有你，布鲁斯先生。”
稻草人语气古怪，上下打量了下布鲁斯，正如哥谭其他有名有姓的反派一样，稻草人也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关于这点，罗辑搞不懂为什么没人揭露真相，明明那帮反派个个心如明镜，但就是不说，就是嗯憋着。
难道他们都是百特曼的狂热私生饭，处处和百特曼作对只是为了得到偶像的关注？
嗯...合情合理，令人信服！
“罗辑先生，这只奶牛在注射过我的特制药剂后，已经对恐惧这种情绪彻底免疫。”
稻草人拿着个板子，看向上面的研究数据：“您从星辰实验室聘用的那些研究人员，他们的能力超出了我一开始的想象，在他们的研究下，这只奶牛的战力...”
说到这，稻草人眼神奇怪的瞟了眼那边的布鲁斯，紧跟着收回视线，继续道：“...似乎已经超过了大名鼎鼎的黑暗骑士，也就是蝙蝠侠...”
布鲁斯：“?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