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芸更加不爽了。
当初他就想把林牧他们赶出去，但是没赶成。
现在又没赶成！
陈芸越看林牧越不爽，眼神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顾晚秋倍感懵逼，忍不住悄悄问林牧。
“话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身为老师，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球场又不是她开的，她为什么一定要赶你们出去？”
林牧拉着顾晚秋徒了旁边。
他不想和陈芸太靠近，晦气。
“典型的又菜又不想学呗。”
“可能是之前和我们打过，被我们虐了，所以看我们不爽。”
顾晚秋又吃到了一个大瓜，非常感兴趣。
“你们怎么虐了她？”
“就是每次和她打，她都是被我们吊打啊。”
“就这？难道没有更丢饶事情吗？”
“呃.....还真樱”
顾晚秋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蹭蹭蹭......紧紧挨着林牧。
担心被某个疯女人听到了他们的悄悄话。
顾晚秋主动把脑袋靠了过去。
瞧见她这副想要听八卦的模样。
林牧不得笑了笑。
“我的羽毛球技术，也不是突然间就变强的。”
“我也是一直练，一直练，羽毛球技术才慢慢提。”
“一开始我也不会扣球，所以就一直学啊，见到球就扣。”
“刚开始的时候扣球没那么熟练，控制不好。”
“有一次就扣到了她脸上。”
“羽毛球的毛擦过她的脸，当场划了一条痕。”
“可能是从那会开始，她就很讨厌我了。”
顾晚秋又懂了。
脑袋点零。
有些幸灾乐祸。
“难怪她针对你们。”
“脸都被你打破相了，能不讨厌你们吗？”
林牧感到无辜。
“球场上本来就有很多意外啊。”
“她实力不如人，被我打到脸，那是她的问题。”
“我又不是故意对着她的脸抽，这也能怪我吗？”
顾晚秋深明大义，脑袋微点。
“确实不是你的问题。”
“球场如操场。”
“我虽然有时候嗷嗷叫求饶，但是也没怪过你啊。”
“实力不如人，那就是只能被别人摁着欺负，怪不得别人。”
听着顾晚秋的大道理。
林牧嘴角抽了抽，“操场？为什么我理解的操场跟你理解的操场不一样？”
“嘿嘿！我国文化博大精深，岂是你能全部精通的？”
“哦？那你跟我解释一下操场怎么理解？”
顾晚秋嘿嘿一笑，又靠近了一点点。
她总喜欢挨着男朋友。
这样会让她感到很舒服，身子都软了。
那句话怎么来着？
再靠近一点就融化！
“操场啊！这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根据字面上理解：操场就是做操的地方。”
“志同道合的人，会集聚在操场上，挥洒汗水。”
“不同的人表现不一样。”
“有些人还没运动两分钟就会浑身无力。”
“有些人却是越运动越有力，根本停不下来。”
“有些时候呢，如果运动太剧烈，你猜怎么着？”
唉哟！
还跟他卖关子是吧？
林牧满足顾晚秋的调皮，问道：“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