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奸巨猾的余青虎比起来，陆远确实太年轻。
“二爷说的是。”
中年律师满脸恭维，上前几步把电视打开，看着正在循环播放的《渴颂》，笑呵呵道：“不得不说，在广告宣传方面，陆远做的挺到位的。而且谁都没想到，《渴颂》居然火了这么久，这都快大半年了吧？各大电视台还在重复播放……”
说到这里，他目光突然微微一怔，笑容僵在了脸上。
现在播放的是江东卫视。
江东省以农业著称，播出的电视节目也很接地气，在后世的时候，曾被网友们笑称“全国最土电视台”，甚至综艺节目都带着一股子土味。
而当前的九十年代，受欢迎的电视节目本来就不多，《渴颂》已经反复播了好几遍，里面的故事情节几乎耳熟能详，随便看上一眼就知道演的是哪一段，画面和演员台词都快要记住了。
可这一刻，画面还是那个画面，演员也还是那些演员。
唯一不同的是，画面底下，居然多出了一条滚动字框。
蓝底白字显示的清清楚楚：“声明，现在服装市场充斥着大量服装品牌，目前较为火爆的“远柔服饰”，出现了许多相似品牌，例如选柔服饰，运柔服饰……
“二爷！”
中年律师眼角肌肉抽搐了下，伸手指着屏幕底下的字框，声音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几分颤抖：“您，您看！”
已经看到了。
余青虎手里的保温杯不住抖动着，两
眼死死盯着电视上的滚动播放字幕，脸上的血色正在飞快褪去。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几个箭步冲上前，接连按下换台按钮。
几乎一模一样。
连续换了好几个电视台，不管是各省卫视频道，还是收视率最高的帝都电视频道，都在同一时间出现了滚动字幕。
全都是远柔集团的澄清公告。
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
最惊人的是，《渴颂》播放结束后，紧跟着就是卓晓丽代言的独立广告，然后又是长达八秒的蓝屏，把刚才的澄清字幕，以静止画面的文本方式，在电视上清晰呈现。
“陆远……”
余青虎踉跄几步，一屁股摔在沙发上，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嘴唇无法自持的打着哆嗦。
“这，这就是他的底牌？他居然……狠，真的太狠了！”
千算万算都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