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声响,
场景变化。
天空碧蓝如洗,太阳绚烂而耀眼。
曲梨抬手遮了遮把她照的眼眶都快花了太阳,很快就发现自己不在图书馆裏,
而是出现在一片灿烂的花田裏。
这片花田十分广阔,除了正中间有一颗高大而宽广的树木,其余的地方虽然不是一览无余,也都是半人高左右的花卉。
“这是哪?”曲梨把手搭在眼睛上四处望,
不太明白她怎么出现在这裏的。
明明刚才她和秦灼羽还在跟怪物厮杀,
但一转眼就站在这片花田中。
秦灼羽想找跟粗一点的花枝看能不能站上去,但显然当玩偶的经历让他对自己的体重产生了错误的估计。
“是不是刚才的风铃声?”秦灼羽找东西垫脚失败,只能回到曲梨身边,接过她的话。
曲梨听秦灼羽提醒,
确实想起刚才听到了风铃声。但问题是……“哪来的风铃?”
他们在图书馆裏转了半天,
经过了门厅、大厅、书架,
没有一处有风铃的痕迹。
“告示上不是有写风铃吗?”秦灼羽再次提醒,说起了那个他们一睁眼就看到的贴在大门上的大白纸。
曲梨当然知道秦灼羽说的那个,
但:“虽然告示提醒了,
但我没看到实物。”
那个告示写的神经兮兮的,
还不知道是提示还是陷阱呢。
“实物呀……”
秦灼羽眺目远望,
瞇着眼睛看向大树的方向。他盯了一会,
道:“你看那边,那是颗什么树?”
曲梨顺着秦灼羽指的方向看去,
层层枝丫茂密,
一条条不知道什么东西从树枝上垂下来……“有点像榕树。”
曲梨知道的有根须垂下的就只有榕树。但这裏,秦灼羽有不一样的想法。
“我觉得不像。”
不像吗?
曲梨盯着树看,
距离太远了,只能看清轮廓,
看不清细节。
“那我们去树那边看看吧。”
这片花田一望无际,不知道边缘在哪。曲梨举目望去,只能看见一些零星的黑点在花田裏,离的远了,也不太确定是玩家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这片大地上,唯一醒目的标志物就是花田中央的大树了。
曲梨望着大树点头,其他地方的黑色小点也在朝大树靠近,看来大家的想法差不多。
秦灼羽在前面走,曲梨在后面走。这裏的花木密集,枝条细嫩,有些还带有倒刺。秦灼羽一边拨开枝丫,一边轻声提醒曲梨,“小心一点,这的花太多了。”
确实很多。
曲梨看着目之所及之处到处都是花,红的,绿的,蓝的,粉的,五颜六色,而且还品种不一样。
“这么多不一样的种在一起还不会死,这些话是真花吗?”
曲梨虽然不懂种花,但她知道有些植物是不能种在一起的,种在一起大概率会有活不了的。但这裏的花不论品种,不论颜色,不论高低,全都盛开着,一朵雕零的也没有。
秦灼羽盯着最近的一颗粉玫瑰,看了半晌道:“真的假的,摸一下就知道了。”
“别!”
曲梨刚出声制止,秦灼羽的手就已经靠上去了。
相碰既开关。粉色的玫瑰花一瞬间就喷洒出不一样的雾气,很快将秦灼羽和曲梨笼罩。
曲梨再一次感受到失重感,不过很快这种失重感消失,她落地了。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位千金小姐。”
曲梨感觉到一阵挤压,然后就被人抱在怀裏,然后就听到了这句话。
她这是在哪?
张开的嘴不会说话,只发出咿咿呀呀的哭声。
很快,曲梨就眼前一黑,陷入了沈睡中。再睁开,她蹲在池塘边玩耍,一个竖着丫髻的小女孩对她说:“小姐,天冷,不能玩水。”
曲梨刚想开口,眼前又是一黑,再睁开,眼前的场景又变了。
一个装饰华丽的大厅堂裏,她面前跪坐着一名衣着华丽的妇人,头上成排的金簪,流苏都快晃到她脸上了。
她听到自己在说:“谢谢阿奶。”
然后低下头,一柄坠着碧绿玉珠的流苏的华丽金簪插在了她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