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晚却几乎窒息了，头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男人看到。
这个低沉声音他太熟悉了。。。。。。
还有这声“晚晚”，印象里只有自己很小时，他才这么喊过自己，后来出了意外，他曾短暂享受过的来自这个男人的温情也不复存在了。
他怕是自己听错了，便还是转头看了眼，正和男人视线撞上。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淡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女生亲昵地揽住男人手臂：“买好啦，我们回家吧~”
男人拍拍她脑袋，带着她走了。
程非晚眼眶倏地红了。
这个女孩子看年龄也和他差不多大，不可能是他和妈妈离婚后又和别人生的，只能是他的继女。
他的亲生父亲视他如无物，却当着他的面把别人家的女儿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更讽刺的是，那个女孩子也叫晚晚，也不知他喊她的时候，会不会有一刻想起自己。
哪怕程非晚也早就不惦记自己父亲了，但真的看到这一幕，心口依旧堵的很。
他提着篮筐乱走一通，最后走到一处稍微偏远些的货架前，再也忍不住，一手扶着货架，垂头低低抽泣着。
还好秦寂没跟他一起，程非晚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他也只能选择在这发泄完情绪，不然回家做饭都没心情。
身后有脚步声渐近，程非晚忙擦了把眼泪，还没转身，就听来人说：“小结巴，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