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也听说过我，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很擅长对付嘴硬的家伙，有很多很多种逼供的方法，距离天亮还早，咱们可以一样一样的试。”
“你休想！”
男人低喝一声，牙齿一咬。
下一秒，他怔住了。
再下一秒，他面容惨白，一脸死灰。
“咬舌头也会死，你可以试试看。”叶空淡淡的道。
昏暗的手电灯光下，男人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是吧？还是舍不得没有任何意义的死去。”
叶空笑道：“不如咱们谈谈，问到你能回答的问题你就回答，不能回答的，我也不逼你。”
说着，叶空问道：“第一个问题，你是哪一系的人？”
“杀系。”
男人倒是干脆，可以回答的问题，他真的会回答。
“很好，第二个问题，知道刺月吧？她在桑坦尼吗？”
男人闭着嘴不回答了。
“这个应该不会涉及到你的任务和秘密才对。”叶空道。
男人平静道：“刺月是刺系的负责人，她杀了狄鸿维，害得你被关进监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怎么会被重新启用，但我知道你想找刺月报仇，可惜，我不会告诉你，不如你问问神冥灵三系的问题。”
“有点倔，我喜欢。”
叶空真的如同跟朋友聊天似的，心平气和的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有什么遗言？”
男人眼角抽搐：“要杀就杀。”
“我倒是还挺佩服你们的，死在异国他乡，就不想留下一个墓碑什么的？”
“人死如灯灭，曝尸荒野和被埋进土里，有什么区别？”
叶空道：“华夏人总归是讲究入土为安的，毕竟你死在这里，并不值得，心里肯定不舒服。”
男人沉默下来。
良久，道：“我如果说出刺月的行踪，你会放过我？”
“放。”
叶空毫不犹豫的点头：“我以龙吟刀锋的名义起誓，以华夏军人的名义起誓。”
男人脸上露出复杂之色，但很快又坚定起来，点头道：“好，我告诉你，刺月就在桑坦尼……”
这男人代号叫做杀志，是杀系的成员，半个月前接到杀系负责人的命令，来到桑坦尼，听从刺月的命令行事。
尹妃月想解决桑坦尼的隐患，所以打算去杀黑巾军的首领，但却不料扑了个空，反而陷入包围。
一共七十多人，就在一场突围战斗里被打散。
男人东躲西逃，一直被黑巾军追踪，逃到了现在。
叶空问：“现在有刺月的消息么？”
男人摇头：“突围战的时候走散了，我用来联络的通讯器也已经丢失，不知道情况。”
“联络波段多少？”
“85336416/＜α996z1﹣β＜46。”
叶空根据对方提供的波段，在通讯器上进行调频。
就跟对讲机似的，只要有相同讯号波段，不需要信号，也能彼此联系。
但有距离限制，三公里之内还行，超过三公里是无法接收的。
嗤嗤嗤……
盲音响彻，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叶空沉默良久，道：“你们在哪里遭遇的埋伏？”
“瓦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