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席杉轻轻挑了下眉，淡淡开口：“抱歉林小姐，这首歌我很喜欢，就先唱了。”
话语谦谦有礼，礼貌而疏离，透着一股的道貌岸然。
林楚微微一愣，额，然后呢？
下一秒，在林楚的目光注视下，席杉偏转身体，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和优越的后脑勺，向一旁的白淑儿轻点下颌，平淡语气中透着不加修饰的赞赏：“白小姐唱歌很好听，不当歌手简直可惜了。”
刚刚和席杉合唱了一首歌的白淑儿激动得脸颊泛红，如今又从这张值钱而吝啬的嘴里获得了称赞，又惊又喜地连连点头：“谢谢席总！”
幻想瞬间破碎，林楚震惊地看着与想象严重不符的现实，对巨大的落差感一时接受无能，站在席杉背后的她忍不住抽了下唇角。
席杉，你玩完了。
林楚气鼓鼓地往休息室的方向走，想要快速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氛围，在路上却听到了不绝于耳的窃窃私语般的低声讨论：
——“简直千年难遇，我是什么运气有生之年竟然能听到凯润的席总现场唱歌，他的声音太好听了简直杀我，awsl！”
——“是啊是啊，我耳朵要怀孕了，这么好听的声音要是在耳边说起情话来，哪个女人能扛得住，简直一秒沦陷啊！”
长廊里，林楚忍不住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竖起耳朵听起了躲在啤酒喷泉后面两三个女来宾的谈话。
她们的话题从开始的席杉唱歌逐渐走歪，拐到了对席杉本人的八卦上。
——“听说席总已经结婚了，听说是商业联姻，哎呀可惜了，就这么英年早婚，要不然得俘获多少姑娘的芳心啧啧啧！”
——“你想多了，像他们那种层次的人，结婚跟没结婚有什么两样，先不说他太太是谁，就席总的身价和地位而言，甭管在外边怎么搞家里那位也只能忍心吞声，除非被扫地出门，主动提离婚那岂不是脑子坏掉了？”
林楚嘴唇抿得紧紧的，横眼瞥过去，不好意思，有被内涵到。
“就是就是啊，刚才你看到没，席总还和那个叫白淑儿的女演员合唱了一首歌呢，刚刚两人好像还很亲切地交谈了，那个白淑儿长得确实挺清秀的，你们觉得他们会不会发展出点什么？”那位长了一个八卦脑子的女来宾显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林楚投来的死亡视线，嘴依旧叭叭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