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能查到调查组的电话也能直接从人家大本营打来电话。
“我现在在哪,你们都清楚吧。所以我给你们一个调查方向,翻找一下你们最近的暗杀计划,然后跟他们说我真的会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
说完马林就挂上了电话,接着他一只手按在了墙上,接着就这么水灵灵的从墙壁里消失。而这会儿那些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就在他身边却根本无法察觉出他的异样。
但这通电话对调查小组的人来说却是如同噩梦,因为他们陷入了一个完全未知的领域之中,而且听上去感觉牵连很广。
这让他们感觉到恐惧,深深的恐惧。
总有人认为克苏鲁就是肮脏啊、好多眼睛啊、恐惧啊,其实也不一定,法弗纳哪怕是可爱小猫也同样能有同样的效果,甚至马林这个看上去还挺普通的人类也可以做到。
真正的克苏鲁其实就可以套用现在马林的模式,人们只是知道他在,但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他有什么能力,这样泡在完全的未知之中……
那种感觉就好像刚刚在家中看到一只比巴掌还大一圈的巨大蜘蛛,但就在低头找东西去干它的时候,它不见了,到处都没看见。
蜘蛛长得总丑吧,但仍然还能够有勇气要干掉它的,真正让人恐惧的其实不是蜘蛛本身而是突然消失这四个字。
这种感觉就像是学校后门的观察口里露出一双班主任的眼睛,就像是快餐店外突然闪烁的蓝白灯,就像逃课去网吧时窗外一晃而过的老爹。
当然,还有头顶摇晃的吊扇。
恐惧的来源就是不确定和未知,而不是嘴里往外冒蛆。
很快,因为这一通电话,整个伍角大楼都陷入到了深深的恐惧之中,因为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这里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监控里没有留下痕迹,也没有人见过什么陌生人。
所有人都在自查,鹰子强大的情报系统甚至因此而瘫痪了好一阵,因为整个系统里面已经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了。
而就在所有人岌岌可危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早上,在戒备森严的区域里最显眼的位置,出现了一幅画,一副会变化的画卷。
它并不是在室内,而是在对外的公众展示区内出现的,可是仍然没有找到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这幅画的技法就类似于菲尔家中的那个壁画侍女,只是马林并没有为它注入灵魂,画面呈现出来的就类似是一部定格动漫,它讲述的是马林从那个失败的变异体那得到的记忆。
讲述一个十一岁大的德国男孩怎么一步一步被人变成一个怪物的过程,而周围还有一群人跟他有同样的遭遇。
这个消息识破惊天,现在的网络那是得多发达,鹰子家都来不及想办法解决之前的问题,这一套壁画就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流传开了。
多事的网友真的有去核实,并且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找到了那个孩子的基本信息并公布的出来。
随着很多势力逐渐加入,这场舆论战场上的角力已经变得如火如荼,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容忍自己国家的同胞被别国的人拉去做人体实验,这简直就是21世纪最大的丑闻。
很快大批抗疫示威的队伍就在全世界范围内升腾了起来,鹰子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恐怖袭击,老欧洲也乱成了一团糟,各种烧、砸,围攻当地的皇家卫兵甚至还有人试图纵火焚烧贝尔维尤宫。
但这还不算完,鹰子的大恐怖还没有结束,就有一天伍角大楼的人去上班一打开门,整个伍角大楼的灯光全部熄灭,而到处还漂浮着一团一团的白色雾气,这些雾气在缓慢生长,而里头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动物正在伺机攻击人类。
火焰喷射器有明显疗效,但国会老爷们却明令禁止在楼内使用火焰喷射器。
可越是这样,这里的老爷们就越是极端,他们越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下手就越狠,但实际上马林这几天都是住在里头,有热水有空调还有舒服的床,以一己之力让整个鹰子陷入到了一场危机和恐惧里。
这难道都算不上克苏鲁?马林还能掌控思维和精神力压制呢,这不就活体克苏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