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关好窗户。
心里这边想着，程悠然凑近夏十的耳朵，悄声吩咐了几句。
“当真？”听了程悠然的吩咐，夏十眼前一亮。
程悠然笑了笑，当真。
于是夏十又屁颠屁颠地从窗户跳了出去。
下次把窗户钉死。
看着窗户边儿上淡淡的一个脚印，程悠然心里默默地想到。
从凤仪殿出来的夏十，本来是直奔宫外去的，中途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拐弯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
“娘娘，奴婢觉得夏十可能会先去皇上那边。”一直安安静静待在程悠然身边的小弦突然对程悠然说到。
程悠然意外于小弦的聪颖，不过没多想：“无碍，也是对夏安闲有利的。”
夏十毕竟是夏安闲的人，程悠然让他去做的事儿，自然也没想要瞒着夏安闲。
于是小弦便不再多言。
没过几日，夏安闲就命来喜提着一个食盒来找程悠然了。
“皇后好雅兴。”
夏安闲一来，就见到程悠然在凤仪殿的庭院里躺在树荫下，悠闲地看着书。
程悠然放下书，朝着夏安闲灿烂一笑：“好不容易这两日没有人来打扰，雅兴自然就好了起来。”
夏安闲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明晃晃的笑容，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皇后妙计，不但替我减轻了负担，也为自己换来了清净时日。”
夏安闲自己都没察觉，最近他在程悠然面前都是用“我”自称。
程悠然一脸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样子是捏着七寸了。”
“来喜。”夏安闲笑笑不接话，挥手让来喜将食盒拿过来。
“皇上，臣妾已然用过午膳。”
程悠然嘴上客气着，眼睛却发光似的盯着夏安闲手中的食盒。
不得不说，夏安闲拿出来吃的，每次都是顶美味的东西，她不好吃，但也不会拒绝美好的东西不是？
夏安闲恍如没见着她的眼神，一边儿打开食盒，一边儿说道：“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只是一条市井小贩卖的鱼而已。”
“咳咳。”
一听是鱼，程悠然就知道了是什么个东西了。
“皇上，您知道也就知道了，何必……”
“我更想知道皇后为何那么确定三日前，京都城郊会天降惊雷。”
夏安闲突然收敛了笑容，眯着眼睛打量着程悠然。
当初百姓闹着要废后，祭祖问天的时候，她也是一句话便退了满天惊雷，这次更是提前得知城郊有惊雷落下，连时间也把握得刚刚好！
一次是偶然，他不信两次也是偶然！
程悠然转了转眼睛，看着夏安闲不确定地开口：“可能…臣妾当真是天选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