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一样能看到，没什么好看的。”王德全笑着道：“田小姐这几天，吃饭怎么样？”
“听了你的话，她不再只吃单纯的肉食了。”年轻男子答道，“这几日吃了不少蔬菜，脸色都变好了。”
王德全听着点了点头，“方便我看一眼田小姐吗？”
“方便，”年轻男子快步上前拉开了房门，“我妹妹这几天还念叨着，要不要去找您复诊呢？”
几人说笑着进了屋，一进门就见到了沙发上坐着的田中怜。
听到门响，田中怜转头看过去，见到是王德全和钟万象进来，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王大夫，您来了，”
看着田中怜的笑容，王德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笑容似乎有些太过勉强。
“妹妹，王大夫来给你复诊了。”那名年轻男子说道，“你生病的时候，我可真是担心坏了。上次王大夫来我不在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听一听。”
田中怜点了点头，看向男子的眼神微微有些瑟缩。
王德全微微皱眉。
“还没自我介绍，我姓田，叫田中何，是中怜的哥哥。”田中何笑着向王德全伸出手，“这次就交给王大夫您了，您帮我妹妹再好好看看，看看药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再调一调的了。”
王德全点了点头，伸手在田中何的手上微微一碰，很快放开。
王德全身后的钟万象像是被完全无视，钟万象也乐得自在。
见王德全走到田中怜身边，做好了复诊的准备，钟万象四处打量着屋子里的装饰，接着被柜子上的画框吸引了过去。
田中何的注意力都在田中怜这边，除了神情有些呆滞的田中怜，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钟万象的行动。
王德全走上前坐在田中怜身边，凑近低声问道。
“田小姐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药都按时吃了吗？”
“我……”
“她每天的药都按时吃，这几天感觉还不错。”一旁的田中何忽然出声说道，打断了田中怜的话。
王德全微微皱了皱眉，没有理会田中何，低头看向田中怜，继续温声问道：
“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最近有吃蔬菜吗？”
田中怜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田中何，接着瞬间缩了缩脖子，不肯再出声。
“最近饭吃得都挺好的，一天三顿，有荤有素，”田中何继续答道，“这几天，每顿饭我都特意给她做两道蔬菜呢。”
王德全皱了皱眉，抬头看向田中何，说道：“这些话麻烦让田小姐自己说，不然我没有办法确定她目前的状况。”
田中何听着微微一怔，接着轻笑一声：“这不是她不爱说话吗？行，那我让她自己回答。”
听了他的话，王德全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但又有些不确定。
眼睛从田中何的身上扫过，王德全再次看向田中怜，轻声问道：“你父亲呢？”
田中怜低着头，头发挡住了半张脸。听到了王德全的话，她的眼里掠过了一抹恐慌，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轻颤了起来。
这一点异常，王德全丝毫没有错过。
看着田中怜眼里的恐惧，王德全的心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