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事态紧急,云空无暇思索自身的安全,拼命用这心火阻挡住那大寨主的去路,一傍的朋友连忙乘机将前面那位胆小的修道士拉到了安全点的地方,土匪虽然到处都是,其中的高手也不算少,但只要离开那两位变态的寨主,对付一般的喽啰和一些小头目什么的,玩家倒不是太吃亏。
眼下是云空和那位大寨主面面对恃,面对着修道士的【三味真火】,那寨主也不敢再如先前那样掉以轻心,虽然云空的法术无法制他死命,但就他现在的样子,受一下也够他难受的,停住脚步,调运起体内的真气,身上隐隐泛起一层红光,笼围体表,流转不定,居然是一层护身真气。这寨主的内外功夫确实极高,否则以他血肉之驱,又如何能抵挡那些锋利的钢铁。掌心对着那团伸缩不定的火焰,似缓实快地向前一爪。
云空控制着那团火焰,突然一窜,便欲朝他的眼睛烧去,岂知那寨主出手如电,手形一翻,恰好挡在了火焰的前面,云空待要再次变化方向时,却哪里还来得及,早已被那寨主一把将火焰抓在手中,稍一扑腾,就被他掐灭了。
这边云空立受感应,如果这团心火能被引燃,最后就算被扑灭,也不过是灵力和体力的消耗,可现在心火还没有引发真火,火焰和施法者还存在着心灵联系,就被那寨主一把抓灭了,云空只觉得心头一紧,一口鲜血喷出来,饶是将痛觉减到极低,还是一跤摔倒在地,身后的朋友连忙扶着他向后飞退。
那大寨主哪里还肯罢休,怪叫着追击过来。
就在这一会功夫,不少玩家都重整了阵势,既然眼前这位寨主不能力敌,便采取游击战术,多点打击,几批人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同时用远程攻击,特别是用一些法术密集型猛攻,他追击哪一方,那一方的人就全力逃命,另外几方则乘机狂轰。其他一些近身作战的职业,则全力对付周边的小土匪。
这样一来,局面又稍稍稳定了一点,但仍有许多没能及时组织起来的玩家被分割隔开,随即就化作白光回城了,剩下的分成两股,一批人在银河浪子的带领下死命地冲击山寨的大门,另一批人则胆战心惊地死死拖住那个大寨主。
可是,随着双方越来越惨重的消耗,形势对玩家来说越来越不妙,吸引大寨主的人仍是不断被抓住击杀,而冲击寨门的队伍也在渐渐地被逼得向外退却出来。银河浪子只觉得心头大恨,如果不是当初的队伍一遇到冲击就乱成一团,凭他开始布置的那个阵势原本可以抵挡大寨主的强力冲击,只要不出现较大的伤亡,现在差不多应该攻进寨子里面去了。心中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组织一个强大的团体,训练出铁一样的纪律,如同正规的军人一样,在这个游戏里纵横杀戮。
就在这些玩家越来越支持不住的时候,寨子里奔出两位惊惶失措的土匪,边跑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叫道:“禀报寨……寨主,大事不……不好……后山……后山有人……有人冲……”
这下轮到两位寨主大恨了,那二寨主极力摆脱了银河浪子等人,撤回山寨,银河等人待要追击时,又被蜂拥而上的土匪堵住,无奈下,只好继续在门外苦战。
那二寨主回到寨子,一手抓住一个探子,怒道:“鲁凌峰和张老四死哪里去了?”
“只……只怕是……被端了……”
“多少人?”
“有……大约有……十几个……但都……都是些……”
“废物。”不等他说完,二寨主一脚便将他们两个揣到了一边,转身到寨门喝道:“大哥,我到后山接应一下。”
那大寨主应了一声,带着人一阵风般往寨门处杀来,银河浪子等人两面受敌,再也抗不住,只有退缩避让。
这一来,那大寨主回到山寨,就将下山的要道给让了出来,两边人各自分开,倒也给玩家制造了一个喘息调整的机会,更有不少玩家开始向山下退却。
银河浪子身边重新围拢了两百多人,心中默默地盘算着,就此下山逃走,心中实有不甘,看刚才那些土匪惊惶失措,向内里退却的样子,肯定是有厉害的帮手从其他路径攻进了寨子里面,只要我们前后夹击,很有可能一举成功,可眼前大多数玩家经过刚才一番拚斗,只怕心中有了怯意,再说,这一群散兵游勇,战斗力实在……
不说银河浪子犹豫不决,却说那位二寨主带了一百来人,急匆匆地朝后山要道奔去,才到山口,便迎面撞到狮子般的隐皇,这两个仇人相见,自是分外眼红,一场龙争虎斗,再次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