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而每一次脚踏地面是那么厚实。
小石子被姜九过用力抛出，没入山洞没多久，模糊传来小石子掉落在地的声音。
山洞里多少视野受阻，且空间小不好跑，黑土高原则有大把范围跑。
“嘶——”
他先是仰起头看天，接着脚再度踩了踩地面，又观察起周围。
一点没有梦的那种虚幻、不真实。
“能感觉到疼痛的梦境，那是不是我在里头死了，现实也会死。”
不同于第一次。
他知道冲动的感觉八成源于洞内白布女鬼，这片梦境里也就白布女鬼跟他有所联系，冲动的多半就是白布女鬼诅咒影响。
姜九过脸色一狠，选择主动进入，毕竟比起身体不受控制，不如自己掌控身体主导权。
特意拿起进山洞前的小石头往前方拐弯的地上丢。
姜九过原地驻足了会。
“快到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空荡荡。
姜九过才拍了拍手上沾满的尘土：
顿时。
他警惕环顾身处的黑土高原。
感受双手用力拍击下，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他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心头一惊：
“不对啊，这不是梦吗，我怎么能感觉到疼？”
“可惜了，早知道睡前应该带个塑料袋在口袋的。”
啪嗒嗒…
依旧无动静。
“这里真是梦吗？”
直到将睡衣口袋装满黑色沙粒。
姜九过迟疑了下，下一秒，飞速奔跑而出。
姜九过又接连捡起小石子，不敢挑太大块，故意又等了一会，确定白布女鬼没出来，扔出小石子。
心里哪怕不情愿，身体却在冲动趋势下，不受控制走向山洞。
姜九过强行压下想进入的冲动，扫过脚边四周，然后找到块小石子捡起。
不受控制的冲动，在他主动进入山洞后消失了。
因为进入过山洞，他大概知道山洞结构有些曲折，小石子砸过去，不会直接砸到白布女鬼，触发三大铁律之‘一’。
他想要试一试，能不能把白布女鬼引出来。
梦哪怕梦到的内容看起来逼真，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违和，比如人没办法在梦里奔跑，也没办法轻易跳跃。
咕哝了句，姜九过最终还是没有实行。
倒不是他顾及没穿裤子，只剩个内裤会丢人，而是……
同一时间。
一切真实无比。
“走上晋升途径的决定没有错，要是我没有走上晋升途径，还处在最初始的序列者级别，我这会就是两眼灯下黑。”
……太真实了。
用力往山洞里一丢。
梦不存在痛觉一说。
山洞还是黑漆漆一片，但他的双眼诡异得能看清山洞景色，且比起上一次只是左眼，此次是双眼都能看见。
姜九过扫过前方的山洞墙壁与地面。
虽然只是来过一次，但那一次记忆太深刻，他认出了前方一米处的山洞景色。
上一次就是在那里见到的白衣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