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楚怀瑾低下头，继续往下讲。
低沉内敛属于的青春期变声的男音，回荡在书房内。
林石虽然觉得这“背景音”略微聒噪了点，只不过他乐意，他玩飞机模型专心致志，完全没了上课学习时那种敷衍的态度。
楚怀瑾讲课时候，目光几次落在林石的脸上，手上，胳膊上。
专心致志玩飞机模型的林石，看起来很诱人，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眸微垂，鼻梁又高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饱满诱人，让人很想将他扑倒上去咬一口，或者一亲芳泽。
楚怀瑾心思全朝着不可描述方向去了。
林石早就发现了楚怀瑾时不时盯着看，根本不知道他是打自己的主意，为了显摆，装模作样玩的更加认真，偶尔见“背景音”莫名其妙停下来，还抬头看楚怀瑾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石的得意洋洋。
楚怀瑾的——更像一头非常想要吃肉的狼。
林石无不嚣张：“好好讲课，看什么看！”
这幅嚣张的样子，一股脑化为一股劲朝着楚怀瑾心里不可描述的想法，让他想将林石彻底压倒，看着他被欺负的样子，是不是还这么嚣张。
不对，楚怀瑾想起自己在学校男厕所将林石扒光了的情形，那时候林石总体上趋于下风，他一边害怕一边嚣张的样子，可比只有这样嚣张好看多了。
“喂，我说你总看我做什么，你倒是讲课啊？”林石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楚怀瑾嘴角扬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来，淡到几乎看不见：“林石，今天我讲的内容，明天我是要用考你的，如果你不及格，会有惩罚措施。”
“靠，你以为我怕你啊！”林石无所谓地道，楚怀瑾的话对他来说半点震慑力都没有，他实在想不出楚怀瑾除了那照片还有什么拿捏他的，偏偏那照片，林石确定楚怀瑾不会轻易拿出来用。
楚怀瑾低下头，唇角微微勾了勾，给林石讲课到约定的九点半，而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家吃饭。
当晚，楚怀瑾做春梦了。
梦中画面旖旎，芳香四溢，林石仿佛一条雪白的鱼，躺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温热的唇，小麦色的身子，修长的腿……
一股脑将那火热全发泄出去，楚怀瑾也醒了，瞪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情绪平静了很久，他从床上爬起来，收拾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