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调冰冷的病房在强光之下显得更加惨白，搭配上白筝冷静叙说的血腥故事，愈发显得诡异。
木安在听到这时，背脊刚消失的冷汗再度密密麻麻的冒出来，冰冷粘腻触感让他有些难受的咬了咬下唇：“这样真的可以治愈吗？”
白筝摇了摇头，冷笑了声：“不可能治愈。”
就像她刚开始说的一样，这项手术其实不需要医生本人任何的操作性，甚至根本不需要专业的手术室，只要有一个锥子和小锤子，都可以任意的进行。
与天花乱坠的宣传不同，这项手术的后遗症却是所有病人痛煎熬苦的地狱。
想到当时她看见书中对那段历史的描写，明明是冰冷的文字，却给人带来了悚然：
“手术的后遗症极为可怕，你想想，人在失去了自我思维能力，和控制能力，就只能沦为一具拥有人类外表的行尸走肉，完全失去任何自理能力。”
白筝语气平静：“这算是治愈吗？”
整日浑浑噩噩，连基本的吃饭喝水甚至生理需求都做不了，只能按照旁人的意愿操控，这样的人，还能叫活着吗？
如果他们在手术前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也会愿意吗？
木安听的唇瓣发白，悚然的摇了摇头。
病房内有一瞬间的寂静，最后还是江砚剪断纱布的细微声响打破了这方静谧。
江砚低着头，将纱布之类的东西收回面板中，本来冰冷的眉眼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无害。
白筝瞥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伤口，还有些许的心情开了个玩笑。
“其实也还好，最起码没从我眼球里捣进去，不然我估计我真得，”
调侃的话说到一半，白筝突然间想到了那个那个死在简陋手术台上的女玩家。
当时那个女玩家的两个眼珠子，不是都掉下来了吗？
如果按照现在的他们所知晓的线索的话，几乎有大概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那个女玩家在死前是经历了脑前额叶切除手术。
至于身体上的其他伤口，完全可以理解为是副本内异化物npc的恶趣味。
想到这点，白筝心中一惊，快速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刚稳定心神的木安却隐隐觉得有些
“但是根据盼盼姐他们得到的信息，手术应该是晚上进行的。”
说着，木安看向旁边的林盼盼：“盼盼姐，现在是几点？”
林盼盼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手表：“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四十。”
木安：“所以现在的疑问就是，这场手术为什么会在中午进行？”
听到木安的疑问，白筝也有些恍惚，可能是脑子被钻了个洞，她现在还真有点转不过弯。
对啊，到底是为什么？
林盼盼和乔思安搭问的老奶奶提醒他们不要在晚上靠近手术室，这就代表手术一定是在夜间进行，而小瑞和小慧却告诉他们不要太相信医院里的人。
这两者之间就存在了很大的矛盾。
绕的白筝现在脑袋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江砚突然开口：
“如果说，她是昨天夜里就死了呢？”
几人同时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