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他就是喜欢我年轻漂亮，天真可爱。”女孩儿话接的挺快，可两只手不自觉地绞了绞，声音里又不自觉低了两度。
“呵......他在外面怎么胡来我都不管。不过，今天你敢来这儿挑衅，看来我之前对你们这些小叁、小四的太好了。你现在最好拿着他给你的钱乖乖滚蛋，不然，我想你那些同行小姐妹应该告诉过你有钱人是怎们对待不要的小情儿的。”程素看她态度松动，决定再加一把火，“今天我就把这话撂在这儿了，我们家老向我最了解，他要是打算扔了的东西旁人再怎么塞回去他都不会要的。他外面那些烂账我知道的不少，可没有你这么明目张胆跑我这儿撒泼的。你回去掂量一下，是好聚好散还是撕破脸让他彻底厌烦你，给你一脚呀？”
这话说得这么明白，女孩儿听在耳中只觉得胆寒，有钱人的手段她知道的不少，可没想到有一天她也到了这步田地，毕竟她觉得向建成这个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成功人士是不同。这几年他真是把他捧在手心里，每个月有大半的时间和她住在一起，她也试探过他，他说他老婆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黄脸婆。今天见到真人，只觉得这哪里是黄脸婆，分明是成熟美艳的半熟女，连个少妇都算不上。可她还是狐假虎威，想着也许自己能唬人，唬得别把向总看那么紧，让他回到自己身边。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真的太天真了，早早出来混社会的人也知道什么时候低头，她早就软了态度，泪眼朦胧间上前拉住程素的双手：“姐姐，我是真的爱他，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心甘情愿要跟他一辈子的。”
程素原本冷着脸，此时看她哭得梨花带雨，连精心画的桃花眼妆都晕了，也有点心软：“不是我管他，他的裤腰带从来都是自己管着，我可管不住。只是身为女人，我劝你一句，见好就收。你一个外地小姑娘，以后的日子还长，趁着你们有一些美好回忆，将来你有什么事求他还能说得上话......”正说话间，风铃一阵响动，是莉莉回来了，她看到沙发上一个泪水涟涟的小女孩，而程素一脸冷意，顿时明白了几分，也没打招呼进了里间的花房侍弄花草。程素收回目光，再也无话。
女孩儿听她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觉得没意思，就用手草草揩了两把脸，站起身，呜咽地说：“我知道了，再见。”
“......”程素也没理她，抄手拿起沙发前小圆桌上散放着的花艺杂志翻看，直到听到店门关上才抬了眼，看着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走了？”莉莉出来了，她努努嘴十分八卦。不过她心直口快，替自家温柔大方的老板不值：“素素姐，我真替您不值，现在这小姑娘真是物质，碰到个有钱人死命往上扑。现在更是不要脸了，直接找到正房门上了，您说您招谁惹谁了，还要你替你老公料理烂桃花。”莉莉在店里干了两年了，待人和善，踏实能干，只是有一样缺点-心直口快，太过直白。她看程素听了这话，翻书的手顿了下，脸也一下子垮下来了，就讪讪地伸了伸舌头，自责道：“瞧我这张破嘴。”说完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再不敢说话了。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心直口快，嫉恶如仇。你去咱们花房看看还有没有香槟玫瑰，一会儿有客要来。”程素心里也不舒服又不好责怪她，只能让她干活去，自己好好清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