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你肥来啦。”叶绮乖乖仰着脸让她擦。
“乖。”叶嘉宁摸了摸她的头。
电影节回来后海瑶打电话来问她们三个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一起坐私人飞机走，叶嘉宁问过秦容后拒绝了和叶嘉聪叶嘉筠一起走的提议，而是订了飞往慕尼黑国际机场的特等仓。
圣诞节前夕，一行人飞往了德意志。
虽然叶嘉宁在国际上都很有名，然而欧美人对亚洲人都挺脸盲的，再加上冬天里穿的多，直到叶嘉宁坐上了去往自家城堡的专车都没被人认出来。
为此秦容发来了嘲笑，“叶影后过气了呀，竟然没人认得出来你。”
“看热闹不嫌事大？”叶嘉宁看了她一眼，拉下脸上的口罩。
事实上提供服务的空姐有认出来，不过应该是有规定，她们再激动也没好意思上前打扰。
叶绮第一次出国，正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她现在处于对什么都好奇的阶段，“妈妈姑姑你们看，那个房顶尖尖的。”
“那是哥特式建筑。”秦容又要跟叶绮解释什么是哥特式，一通下来惹得叶嘉宁轻笑出声。
听到笑声秦容就很不爽，她瞪了眼叶嘉宁，“你怎么不面瘫了？”
“表情少又不是面瘫，你怎么老往我头上扣帽子。”
“以前这么说你的时候可没有不承认。”秦容只恨没有录音在手。
“我以前也不承认。”叶嘉宁随口答了一句。
这时候车子路过一个教堂，她看到的时候眼中浮现几分惆怅和怀念之色。
小时候外曾祖母还在，一到圣诞节她就会和爷爷奶奶一起到慕尼黑来陪长辈过节。这个习惯直到她十岁时外曾祖母过世才结束，再后来叶宗文离世，卡洛琳伤心之下回到了自己的出生地，安度晚年的同时也免去了触景生悲。
十几年前叶嘉宁对慕尼黑这种城市还算熟悉，然而时光变迁，曾经熟悉的一切也在逐渐变色。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秦容注意到她的神色，沉默几秒后问道。
“在这做过礼拜。”叶嘉宁说，“很小的时候在这边住过，奶奶是天主教徒，虽然不强求我们的信仰，但会带我们做礼拜。”
“其实我们经常去的教堂不是这里，只是偶尔来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