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确实缓了过来,从朝夕喊出“小心”后就已经缓过了劲来。
不谈动用能力的痛楚,光是那次撞击和十几米的坠地,就让他烦闷欲吐,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没想到那只看似柔软的钩尾土狼如此坚硬而有质感,仿佛撞得是块坚硬的岩石。陆北和朝夕经历过许多次这种近身搏杀,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样仓促匆忙,不过陆北还是以最快
秋平这才反应过来,仿佛一下子多出了什么力量,突然地变故让他燃起了生存的信心,哪怕只有一点,也远比绝望好上无数倍。他举起重盾,这面有他大半身高的铁盾又厚又牢,跟他在小队的位置一样。他的身躯突然胀大,如同发面的包子,四肢上的肌肉线条愈发明显,隆起的布衣让他看起来像大理石雕塑。
钩尾土狼伸起右肢,张开巨大的掌心,迅猛的向他拍去,仿佛要将这个挡在它面前的小丑拍碎。
头顶多了一道模糊伤痕的钩尾土狼是河床上此刻唯一没有愣住的生物,只见他后颈亮丽的毛发根根竖起,拔起四肢,径直向陆北冲来。
“小心!”河岸上惊魂刚定的朝夕急急大叫。
“哐”的一声巨响,秋平在巨大的拍击下向左横移,沙地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铁盾坚固如初,只是飞出老远,斜插进沙土里。秋平嘴角溢出血来,身躯再次萎顿,毫无花哨承受土狼正面一击的他再无一战之力,软软倒下,只盼在他争取到的短短时间内,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能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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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和钩尾土狼直直从数十米的河床上空坠下,“嘭,嘭”两声闷响,秋平和小孩目瞪口呆,望着从天而降,落在两人脚下的一人一物,脑袋一片混沌。
虽然河床刚刚吸过一场大雨,河床底部也以细沙居多,数十米的落差还是让陆北摔得七荤八素,那只陆北刚刚确认为雌性的钩尾土狼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第七章小丑的胜利(第1/3页
这条河流在它还能奔行时一定湍急无比,从数十米深的河床还有两岸被水流冲击成圆面的岩石就能看出它昔日的荣光。
阅读末世收割最新章节请关注这次真的是飞扑了,长尾像抽马蝇一样将陆北抽飞出去。
空中的沙石簌簌落下,钩尾土狼腹部开了个大口子,鲜血喷涌,但还未伤及内脏。疼痛让钩尾土狼发狂,它向着摔在不远处的陆北扑了过去。
陆北看的很仔细,在钩尾土狼相对下沉的左肩上早已判断出它的下一步动作,陆北沉下腰,在土狼抬起右肢时,顺势打了个滚,捏住短刀的右手猛然抬起,狠狠划过土狼相对柔软的胸腹。
滚烫的鲜血还未喷洒,被巨掌扬起的沙尘还未四散,陆北就钻出了土狼的腋下,向侧方扑去。
小丑倒地了,另一个小丑又站了起来,配偶倒在沙地上挣扎着站起,雄性钩尾土狼十分生气,它的双目赤红,钩尾在空中颤抖,鼻孔里不停的喷涌着热气,这个瘦弱的小丑竟然摆出了与自己干架的姿态,那就让他变成一滩扶不起的肉泥。
钩尾土狼迅速欺近,依然是右肢,锋利的指尖闪着幽光,直直向着小丑拍下。
陆北的身子还在飞扑,随着震耳的一声嘶吼,一条利箭般的钩尾“唰”的扎来,陆北空中强行扭换身子,钩刺划过陆北皮衣,长尾顺势扫过,“啪”的一声抽在他后背。
陆北忍住后背火辣的痛麻支起身子,心脏在大量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下砰砰作响,撕裂般的痛楚涌向周身,他不得不再次使用能力,只有增强数倍的力量和速度才能跟上土狼的进攻,本以为一刀可以割开它的胸腹,伤到心脏,还是低估了这头顶级猎食者的防御,手里这把短刃可不是普通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