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萱觉着这种事让她来说有点难以启齿，但不说吧，还憋得慌。
所以就来回转头看了沈行舟好几次。
“想说什么？”沈行舟冷不丁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说？”程萱疑惑开口。
沈行舟哼笑一声，“不然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程萱干笑两声，而后小心翼翼开口，“那我问了啊。”
“嗯。”
程萱斟酌开口：“哥，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沈行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滞了一下，他食指状似无意敲了几下，反问：“怎么不对劲了。”
程萱想了想，开口道：“你今天破例了。”
“还是对向虞之。”
“以前你都不怎么打游戏的，今天不仅玩了，还都是跟她玩的。”
沈行舟挑了一下眉，他这个妹妹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
“所以？”他好整以暇问。
程萱抿了抿唇，终于下定决心，硬着头皮问：“哥，你是不是要破产了？”
？？？
沈行舟的方向盘差点没抓稳，他疑惑问：“破产？”
“对啊。”程萱开口，“你是向虞之经纪人，但你也是泰达的沈总，你这突然对向虞之这么好，难道不是因为泰达要完，所以以后要向虞之给你发工资？”
沈行舟额角一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可他不解释，在程萱眼里基本上就相当于是默认了。
程萱一脸担忧，“我就知道泰达靠不住，你也别太难过，大不了以后我们东山再起。”
说完，她转头看向沈行舟，只见后者脸上的表情依旧不怎么好。
于是程萱长叹一口气，而后探身拍拍沈行舟的肩膀，“不然你当我经纪人好了，我近几年应该也能赚不少钱，有我跟向虞之两个人，你也能省点心。”
沈行舟敬谢不敏：“不用。”
“你别不好意思。”程萱还以为他拉不下脸面，“当我经纪人就只是一个挂名，实际上你什么都不用做。”
沈行舟头疼，再次重复，“不用。”
程萱见沈行舟是真的不愿意，也不强逼他，只是开口道：“那你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毕竟我现在也在娱乐圈，说不定还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沈行舟：……
就他妹妹这个脑回路，不被人卖了就是好事。
——
大年初七，向斐然从虞乡回来。
向虞之一大早就全副武装去机场接人。
向斐然除了背着背包以外，手里还拎着两个大行李袋。
向虞之在接机口看到他的时候，赶忙上去把东西接过来，而后问：“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累不累？”
向斐然摇头，“还好。”
向虞之笑笑，然后带着他一起去坐车，路上她忽然想起之前向斐然说的舒司礼要去玩的事情，于是好奇问：“舒司礼他们在虞乡玩的怎么样？”
一听见舒司礼的名字，向斐然不由得笑了出来，“不怎么样呗，第二天就都吵着要回去。”
先不说虞乡的天气本来就湿冷，跟江城的气候完全不一样。
再加上虞乡连个像样的宾馆都没有，像舒司礼他们这种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必然吃不消。
“你呢姐？”向斐然问，“你一个人过的年吗？”
“不是啊。”向虞之回答，“不是说了是跟成员们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