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林鹿，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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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弯下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浑身都在疼，小腹和腰更是疼得钻心。可林鹿依然咬牙坚持着——他要离开这里。这种伤心地，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好容易挪到门口，林鹿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轻喘着气，拧开门把手，迈进空无一人的走廊。

今宵醉的夜晚喧嚣浮华。可清晨的走廊里，却是一片死寂。两边房间都紧闭房门，灯光也显得那么黯淡。林鹿扶着墙，一步步挪过了走廊拐角，却直接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啊……”

本来就是猝不及防。何况林鹿身体状况糟透了，不过是勉强撑着。他踉跄着扶住墙壁，腿弯却是一软。眼看就要跌倒了，林鹿腰肢被人一把揽住，全身重量都压在了那人强壮的臂弯上。

林鹿鼻尖撞到了男人的胸膛，一股熟悉的味道冲进鼻腔——木调沙龙香，夹杂着些烟草的清冽气味，是林鹿最喜欢的味道。

林鹿抬起了头。宁致远眼睫微垂，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身上衣服都换过了。衬衫领口雪白，皮鞋锃亮，不染片尘。像是才洗过澡，头发里还带了些水汽。一滴水珠从他发梢滴下，正落在林鹿眼睑上。

“致远哥……”

宁致远没有说话。他上下打量了林鹿一番，最后视线落在林鹿肩膀上的双肩包上。里面装着他的舞蹈服，林鹿每次出门都会背着它，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你要去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