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此時我的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隻要是傅唐逸,隻要他能給我解除這種折磨人身的痛苦,哪怕是求著他我也認了。這個到關鍵時候還想著隻能是這個叫傅唐逸的男人上我的想法令我感到羞恥不已,再加上愈來愈強烈的歡愉快感,滾燙的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流落至我的頸邊。
主導權很快就回到了傅唐逸的手上。
他把我抵在浴缸的邊兒上,魯莽的動作使我的背部一下子磕在冰冷堅硬的白瓷上,我的眼淚流得更不能自已了。
“媽的你再哭,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算了!”他一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但大手也隻是掐在脖子上,並沒有讓我感到任何的呼吸困難。
“嗚……傅唐逸……我難受……我難受……”不知為什麽,藏在我心裏的委屈突然間就在他麵前爆發了,趁著藥勁兒仍在我的體內張牙舞爪地叫囂,我在他麵前恣意地灑淚。
脖子上的手突地一鬆,我光裸的肩上猛然一陣疼痛。傅唐逸俯在我的肩頭,咬法狠辣地死啃著我的單肩。
嗜血的啃噬和身下未曾停歇的猛烈撞擊,讓我在他身下顫抖著身子尖叫著泄出了一股蜜液。
傅唐逸喘著急促的呼吸,一把把我從浴缸內撈了起來,又一次動作極重地把我壓在牆壁上。一個挺身,把他露出一半在我體外的大肉棒奮力地頂撞到了我花穴的最深處。
“啊……”我發出一聲痛叫。
“安秋涼,給我好好看著,看著我是怎麽肏你的!”他壓低我的腦袋,逼著我直視我們身下緊粘在一塊兒的結合處。
黑黢黢的茂密草叢中一根紫紅色的巨龍如擎天之柱,在我毛發不多的粉紅私處狂烈地進進出出。紫紅色的大肉棒上筋絡直冒,沾著我體內的濕液變得水光發亮,淫蕩得教人無法直視。
“看到沒有?你下麵那張淫蕩的小嘴兒多會吐淫液?你說你這麽淫賤的女人,能有多少個男人跟我一樣讓你欲仙欲死?”
藥勁在一點一點地退卻,他說的太過淫穢露骨的話語,伴隨著他的冷酷無情像空氣般一點一點地滲透入我的內心深處。
見我半閉著眼睛不說半句話,他明顯散發出來的陰翳如妖氣般纏繞在我們之間,他粗壯如嬰兒手臂的肉棒在我體內抽插得更加狂烈。
“啊……啊……”
一顆如雞蛋大小的蘑菇頭抵在我花心處,霎時間把我一舉送上了高潮。
漸漸體力不支的我,在第二次高潮如泉湧般送至我身體的最深處的時候,徹底地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陰著一張臉的男人還在我身上馳騁,每一下都殘忍得不行。藥勁徹底過後,我才察覺我那地兒早就破皮撕裂,疼得我額頭上的青筋一條一條的。
在我以為我幾乎快兩眼一翻見上帝的時候,傅唐逸總算是將火熱的精液全數盡撒在我體內,他冰冷地丟下一句話就抽身離去。
“安秋涼,我倆的遊戲還沒結束,你既然選擇犯賤,我就讓你賤個徹底!”
他扔下這句話,一離開就是兩個月。
而就在他離開的這兩個月,一個令我從未想過的意外發生得讓我措手不及,得知消息的我,在那一刻幾乎崩潰。
一天下午,在家的我接到了西子打來的電話,我接起來,那邊說話的人是郝南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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