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在我身體深處進進出出,緊連著的男女交合處混合著水聲噗噗作響,在偌大的浴室內響出了一片清亮。我迷亂得根本沒心思去注意他說了什麽。
“不許在外麵勾搭野男人!”傅唐逸掐住我的下巴,要我仰頭和他眼神兒對著眼神兒直視。
身下頂撞的力度不見絲毫停緩,我喘著氣兒說:“我沒有……”
傅唐逸鬆開了掐住我下巴的桎梏,眸色深沉,“男女之間沒有所謂的純友誼,你不笨,不要給我整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嗯……我不會的……”
聽完我的回答,傅唐逸擱在我腰間的大手倏然收緊,使我兩顆飽滿的胸房更緊密地和他堅硬的男性胸膛貼合在一塊兒。他垂首,我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見我原本形狀翹挺的奶兒被擠得都變了形。
眸色愈發深幽的男人再次尋到我的嘴兒,在與我唾液相溶之前,我聽到他用一種含著濃濃自嘲的語氣在我麵前籲出一句歎息,“涼……我該拿你怎麽辦?”
在他將一泡濃稠的精液射入我體內的那一刻,傅唐逸的吻跟他身下的動作一樣,霸道極了,讓我腦袋一片空白地緊緊摟著他,和他一同攀上了情欲的至高點。
做完之後我們並沒有呆在房間裏。他抱著我到了樓下的影音室,挑了一部美國的經典喜劇《小姐好白》放映。他以環抱的姿勢讓我窩在他懷裏,我靠在他的胸口處,漸漸地我被電影裏的搞笑情節所吸引,笑點本就不高的我很快笑得不能自已。
脖子間傳來的濕熱慢慢地把我從劇情裏拉了出來,傅唐逸的大手伸入我浴袍的領口內,用力地揉著我胸脯上的南半球,“逸……”
他在我耳邊喘著粗氣,“寶貝兒,叫給我聽,我喜歡你這麽叫我……”
隔天起床,傅唐逸問我要不要他送我去學校。我搖頭拒絕了,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就直接下樓,背起我的黑色小背包出了別墅。
我還不至於迷失到會誤會傅唐逸對我會產生寵愛之情。寵或許是有的,但愛,這在我們之間從來就是個禁忌的話題。
到學校後,我直接去了教授的辦公室,向他問起曲見見何時出殯一事。曲見見出事的事情在學校引起了特別大的轟動,由於他生前的人際關係打得特別紮實,要參加他葬禮的同學和教師一撥一撥的,院裏對此事也是極為重視。一連好幾天,我們班上上課都是一片低迷的氣氛。
過了幾天,曲見見的屍體運送回國,他火化的那天,我讓傅唐逸載著我去了殯儀館。我沒進去,因為我不適合出現在那,看到我,曲見見的母親恐怕傷心之餘還會想要撕了我吧,畢竟我小姨曾是第三者的事情擺在前麵。
看見幾個熟悉的同學從靈堂裏走出來,眼圈無不紅紅腫腫的,看起來是真的特別傷心。坐在車內的我看著他們,想起曲見見生前在我麵前是一個那麽靈動陽剛的男生,眼睛一酸,又默默地流起了淚。
我聽見傅唐逸歎了口氣,他讓司機遞了張麵巾紙給他,他把我的臉扳到他麵前,動作輕柔地給我擦著眼淚。
“這是我最後一次縱容你在我麵前為其他人流眼淚。”他說。
還是一樣霸道的口氣,還是一樣祖宗式的命令,可我莫名的聽話的點了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環著他勁瘦的腰身,抽抽搭搭地問他:“為什麽人總是在最後才發現離你而去的其實比你想象中的要重要得多?”
我以為傅唐逸會給我答案,可他卻對我說:“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很想知道,但也不想將來的我後悔。所以你也別給我使勁兒掉金豆子了,餓了不?我們去吃飯。”
我拍了拍他,“我發現我每次哭的時候你都愛讓我去吃東西!”
他嗬嗬地笑著,抓住了我的手揉弄著,“你不知道商人最講究的就是效率?既然知道什麽能讓你最快的開心起來,我幹嘛還去幹一些傻不拉幾不相幹的事兒來哄你?”
哄我?難道他之前帶我去歡樂穀遊玩一整天也是為了哄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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