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直冷著張臉,不說話,一句話都不和我說。
沒關係。我說過我隻是不想看著這個本該風華正茂的男人成為一顆隕落的星石,我隻是想照顧他直至他出院。
直到有一天,童真再次和我說了話,他問我:“你住哪裏?”
我當時大概是腦子抽了,傻乎乎地就把地址報給了他。說罷仔細一想,不對,我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住一棟房子,萬一他半夜把我給劫殺了怎麽辦?再偷偷瞄了他那一截空蕩蕩的褲腿,我就在心裏自省了一遍,安秋涼啊安秋涼,你的防備心不要太重!人家都這樣了你還把人家想得這麽壞,這是不對的
後來有一天他出現在我家門口,說是要跟我清算所有費用,另外,他說他要住我家!房租照付。
或許是他那冰冷的麵具再次讓我動了不忍之心。我居然說不出拒絕的話,便讓他住在我房子裏的一樓。而二三樓依舊是我的地盤,我個人的活動空間。
他沒有我想象中的自暴自棄。相反,童真挺配合醫生,該幹什麽幹什麽,換上假肢後他就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裏練習如何像正常人一樣走路。
要不是有一天晚上我聽到了樓下傳到樓上的巨響,我都不知道,童真一個人竟撐了這麽久。
我快步下樓,看見樓下敞亮的客廳內沙發旁倒著一個人,走近一看,童真竟痛苦得麵容猙獰,額上青筋直冒,滿臉都是冷汗。
我急忙挽起他的褲腿,一看,整個人腿一軟往地上一個跌坐。血肉模糊,腿的末端、假肢的鑲嵌處,竟分不清哪裏才是肉。
救護車把童真送到了醫院。一路上,我陪著他,握住他的手。我想告訴他,我這個單親媽媽一個人都活得好好的,你憑什麽這麽殘忍地對待自己?
再次從醫院出來後,童真終於舍得開了他那張金口。每個下午,我們都會坐在庭院裏,我聽著他說他的過去,他為了女友和家裏決裂跑到了台灣這個小島。期間和他的女友分了一次,才剛和好,沒想到就在墾丁出了事。
我也撿了一些自己的事情講給他聽。說起我的兩個朋友——章西子、曲見見是如何相繼離我而去。說起我小姨對我是如何的好,現在又在美國過得怎樣。我還和一個遊戲大神變成了現實中非常好的朋友。但是我就是沒和他提過我肚子裏寶寶的親生父親,那個叫作傅唐逸的男人。他是我打算埋在心裏一輩子的傷,別人不能知道,因為我一掀開,就是血淋淋的疼。
我仍舊會給他做吃的。我的手藝日益進步,每天做的食物也愈來愈豐富。童真每天的表情變化也隨之豐富了起來。
原來他真的會笑。笑起來也是極好看的。當然,還是沒有那個男人笑起來的妖孽。那個男人一笑,我就會怦然心動。可童真的笑,我向來都以欣賞的角度看待。
日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悄悄變了味。
有一天童真突然說他想吃我煮的鮮蝦餛飩,就在我煮好剛關了火後,一個陌生的懷抱從我身後擁住了我。
“秋,我喜歡看你在廚房為我忙碌的背影,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也許你會罵我寡情,但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根本不知道我以前談的戀愛就像小孩子過家家。我們就這麽過下去,我會好好照顧你和你肚子裏的寶寶,我不會介意寶寶不是我的,我會對她很好很好。等我徹底康複後我就出去工作,我會帶你玩遍你想要去的地方和國家。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我會陪著你,你也陪著我,好不好?”
我熄了灶台的火,拉開了童真圈住我的手。我沒有看身後的童真一眼,即使知道他一直在看著我,眼神或許很痛苦,但我仍是頭也不回地回到了樓上。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走了。
我從來沒想到,我會讓一個外冷內熱的男人在不過短短兩個月內就喜歡上我。我不能讓他再誤會下去,我得離開,我必須得離開。
麥公子有話要說:
童真對比起隻是離了女主兩年的傅唐逸,真心悲催許多。(會特別為他寫個番外
接下來往後看,麥很想聽聽乃們對童真這個男配的看法的說
周末到了,除了雙更福利,好像是時候該上大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