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信不信就是你自己的事。”说到这里,丁池鱼就再也不理会他们了。
莽汉的话这次效果一般,五个人里有四个半对他无感,看着几个人的态度,莽汉恨不能长出几十张嘴来,好说服其他人相信他。
丁池鱼和二八在一旁看得好笑,两个人赌了一包夏威夷奶油果,看莽汉要到几分钟后才忍不住跳脚。
果然,没过一会,眼见越说越无力,莽汉的视线又锁定在了丁池鱼的身上。
莽汉刚要过来,中年妇人再度鬼魅般出现,莽汉差点就撞到了她的身上,好不容易才避开,整个人却已经颇为狼狈。
看到中年妇人的一瞬,几乎所有人的神情都是明显一变。
中年妇人对着一群人行礼道:“小女即将入殓,但是棺木却迟迟未就,还请诸位劳烦一趟,前去将棺木带回,在下替小女在这里对诸位致谢了。”
看着礼数周到的中年妇人,在场的一行人,除了丁池鱼和睡着的商炀之外,无不噤若寒蝉,莽汉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想到出任务也许就等同于送死,嘴巴张合了几下,还是放弃了。
中年妇人很快化解了他们的尴尬,原来她早就选派好了人选,五人中的一人和在房间里休息的一人被分别选中,尽管满脸的不情愿和惊惧神情,最终还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随着最初接丁池鱼到主宅的艄公一起出发了。
看着乘舟远去的两人,其余人心态各异,窃喜者有之,不安者有之,丁池鱼仔细看了一圈,人群中却没有陆瑶和左右护法的身影,于是胁迫了二八,让它帮自己去探查一下。
直到午饭之后,二八才姗姗迟归,原来陆瑶三人一直在打死去少女凌冬房间的主意,可是中年妇人和老妇人总是保持一人在房间里,这让三人的想法一直没有得逞,丁池鱼听到这里总算放了点心。
商炀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和丁池鱼一起吃着迟了些的午饭,同时听丁池鱼将上午发生的事说了下。
总有人在凌冬房间驻守这点引起了商炀的注意,和丁池鱼商量了下,两人都觉得如果没有原因,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于是决定让二八帮忙看着点,一有机会就要抢在陆瑶他们的前面,绝对不能让他们先得逞。
直到夕阳落下,运棺木的舟船这才归来,得知消息的所有人,包括陆瑶四人组,也都尾随着中年妇人一起出迎。
渐浓的夜色中,大船收帆后停泊在岸边,船上一片寂静,无论这边怎么出声都没有人回应。
正当不好的预感不断蔓延时,船舱终于打了开来,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这次回来的人,竟然只有艄公一个。
已经没人纠结一个人如何撑船这一点,陆瑶刚要找艄公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中年妇人已经开口恳请大家帮忙搬运棺材,陆瑶只得被迫暂时打断了心思。
棺材大小中等,竟然是原木颜色,四个人被无奈选中,眼见避无可避,只能硬撑着上前。
原本应该非常合适的选择,第一次尝试却以失败而告终,四个人吃不住棺材的重量,只能生生将棺材放下。
棺材重重的坠落在甲板上,沉闷的声音远远传开,震得丁池鱼的耳朵都嗡的一声。
虽然有些意外,这边刚要继续挑出四个人,跟前面的人一起将棺材卸下,商炀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出声拦下了四人。
陆瑶和丁池鱼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三人前后脚的上了船,来到了棺材的旁边。
商炀绕着棺材仔细查看了一下,这才选了个趁手的东西敲了敲棺壁,侧耳听着里面的声音,他、丁池鱼和陆瑶,三人似乎心里面都有了数。
陆瑶这时不再执着于早上的事情,招手叫来了油头男和竹竿男,加上莽汉和商炀一起,四个人将棺盖给小心掀了起来。
棺盖掀起的一瞬,一股难闻的味道迎面而来,周围旁观的人不禁齐齐发出了或高或低的惊呼,只见在本该空无一物的棺材里,前去帮忙运送棺材的两人,此刻正扭成麻花一般躺倒在里面。